这若是舍了漠北马不异于自断臂膀。
梁玉既知形势严峻,立时同赵临说了清楚。
“师姐,此物当真无法可解?”
梁玉拿着试验出来的成果,“这种反反复复又不是毒的东西难以找到合适预防药物,而着白花虽好吃,茎叶却是一种极恶心的味道,莫说是人吃,便是猪吃,这些玩意也被嫌弃,故竟是完全没有以此为食的禽鸟虫兽。”梁玉十分之烦躁,胡乱摇摇头,“这是不对的,断不可能有一种草药光增不减,若是那样哪还有别的草药的活路,总该有一种相克的东西而不是任由着它自己长,只是北函城没有罢了。”
赵临若有所思,轻声道:“这花本就不该出现在北函城,不怪乎它相克的东西这里没有。”赵临说完,带着墨亦就找沈骋而去。
萨缇软禁了老可汗,残了大哥,搞死三弟如今终于有机会坐上这万人之上的宝座,自是不甘心止步于此。
心机手段心智他自认不必拿大越皇帝差得分毫,只拘在这草马贫乏的方寸之地哪里甘心。
这次那他小心提防的大巫却是主动出手了——一株异植。
叶片苍翠欲滴,花瓣白皙高洁,乘在小巧精致的大越官窑瓷盆里相得益彰。
待这美如佳人的小小异植在临渊准备的大缸的水面水中水底一一长成时,萨缇都未看出端倪,纵是一株生长的极快异植,莫不是还能用来炼制丹药么?
萨缇是不信丹药的,自然只能等着临渊一点点展现,而之后的一切就确实是出乎萨缇预料了。
那异植花有细微的幻性,临大巫以各种飞鸟鱼虫喂以白花,看着也吃得挺香,但到得那一批萨缇新的的漠北良驹的时候,竟是突然就给药死了。
萨缇微睁大眼,看着面前前一刻还甩动马缰不肯轻易俯就的健硕漠北马就这么三五息之间倒地不起。
“大巫,这”萨缇声音有些发飘。
临渊在旁看着,笑着同萨缇道:“恭祝可汗得偿所愿。”
萨缇身旁心腹自是不落人后拍着马匹,而后临渊方继续道。
“可汗这两日看得,这白缅茛虽花香有异,但食之是无碍的,只除了——漠北马。越是纯正血统,日行千里仿若疾风骤电越是难逃一死。且这花极易养活只要有一块茎叶有一片水便可肆意生长。”
萨缇自是想到了这些。
他们胡鹘在大越边城以西,大越便有一条贯穿东西的大河上游便是于此。若是寻常毒药这大江河水和气广袤便是下得药再如何多,也不知能余下多少药性,但这白缅花便是小的一点它自己便可生长,涨势惊人药性又强,若是等到来年春季这花长满了整整一江,那下游边城的各色漠北马可能有好?他们西北各组于齐射之术最为擅长,胡鹘更是其中翘楚魁首,历来守城之战大越放有法反击,若是在莽原草地,更是多数位于下风。此番有了此草,这边疆八城没有一个不被削弱,便是想要救援,没有马匹敢全用步兵就战胜我胡鹘铁骑骑兵简直就是笑话。便是又守城之力又如何,死守等不然救援,胡鹘军再逐个击破哪里容得他们自由。
便是最后无法问鼎,这边域八城也完全可以吞吃入腹,看着失了漠北良驹的大越兵士如何夺回城池。
郑钧对于漠北马的异状虽有所知却是没有那么上心的,到得那日收了信得知胡鹘竟是破天荒地在初春打到漠北来,而这军营里的漠北马病怏怏的不仅没有一头好转的,还越来越严重,这才跟赵临换了那张药方。
本还担心着安兰谷主坐地起价,却不想竟是这般好说话,要求间还显示这他们同这下药人有些仇怨的样子。郑钧虽是并不完全信任赵临,但这方子“便宜”,得来容易,便也试上一试。
后来报信也是试药过无害,而后大部分马匹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