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虽然始终未痊愈但明显有用,这样一张未曾正经望切过的药方有这样的作用已是十分不错,只等之后把这安兰谷的神医带去想来就可以药到病除。
但是等郑钧到了北函关才发现事情他想得太美了。
那满满一江面打满花苞叶片青翠的不是那在晨桥镇沈府马庄作怪的异花叶子是什么?虽然在沈府的异花都是被绑了石头沉了水底,但那极少见的脉络跟叶片的质地,以及之后打上岸之后因顽强的生命力继续生长出来的叶片可不就是那模样。
郑钧手中又着完整的由梁玉观察试验出来的关于那白花的各种特性,郑钧自己扫看过,也给传了一份回去,怎会到了如今这不算窄地江面竟是长满了?
郑钧当下找了府中人责问,这一问之下才知道。
这植物早在冬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渐渐冒头了,到了初春冰雪化了就跟手艺人手里的糖人似的三两下就被春风给吹起来了,不过眨眼的两三日就依然长了大小江面溪水池塘。
待到郑钧传了信回来验明这植物于军中漠北马有害,府中人并郑钧军中心腹等等召人打捞的时候才发现恐怕要坏事了。
这东西命贱好样又是浮根,但凡有水,也不管你是死水活水,是清溪是腌臜污水都能长,一沾上边甩脱不了,不过一两日就得长成片。
更瘆人的,这水上长了努力捞了,是一点碎叶不能留的,一不小心就那丁点一片过个三五日又是一片。
而便是小心了,这叶居然不仅是在水面上长,水中也可以,便是水底也能虚虚扎根繁衍,故而这非得把水给抽干净了,把所有植物给小心捞尽了方可。
池塘小溪尚可,可这浩浩荡荡的江面哪里是能把水抽尽的?这上游如何堵如何疏,哪里来得这人力时间,胡鹘可都打至城下了。
所以一伙人是愁得头发都要白了,那花眼看着就要开了,在将军信里说的,这花之毒于漠北马可是有十倍之巨,幸得还有一张药方勉强还能撑的。
至于更换水源,取井水喂养,这漠北之地便是江水都金贵,能花大力气挖出的井水的都是富贵人家,便是那些人有这份忠义,那点点井水于数万漠北军马也不过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