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两人说不定就能共赴巫山云雨。左天祺明明爱他爱得要命,可又偏生怎么都不肯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让郁修文很是郁闷了很久。现下机会难得想象了一下左天祺在他身下喘息抽泣,被他操干得泪水涟涟的模样,郁修文便觉得他的下身硬得发疼。
然而。
等他慢条斯理地回了家,打开家门,却只听到了左天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郁修文的面色顿时黑沉得快要滴下水了!
他大步流星地冲进了亮着灯的卧房,想要打开门看看左天祺到底在做什么时,才惊悚地发现卧室的们竟被从内侧反锁了。
让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范辕范辕不要再做了,肉棒好痛,已经射不出来东西了”
“天祺”
“我、我想尿尿”
“那就尿在里面。”
“不要别让我尿在你的后面这太羞耻了”
“别哭,天祺,尿进来。然后忘了那个郁修文,和我在一起,我会永远爱着你”
郁修文肺都要气炸了!
他犹如被进犯了领地的雄狮,双目处浮现着血丝,疯狂地拍打着卧室的大门。
“操!你是谁?给我滚出来!天祺,天祺!你没事吧!”
从卧室中传出的黏腻水声与抽插时肉体碰撞所发出的啪啪声让郁修文只觉头上绿得发亮,他赤红着眼,心中莫名恐惧了起来。难道他的天祺被人强迫了?他恨不得直接打烂大门,把在门后肆意侵犯着他的恋人的混账打得头破血流!
听到他的吼声,卧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左天祺的声音里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软糯,他哑着声音,迷惘地问:“修文?”
“是!是我!”郁修文疯子般地拍打着大门,“天祺,你是不是被人强迫了?你别怕,我马上就把你救出来!”
左天祺顿了顿。
“我没有被强迫。”他低声道。
郁修文面上的焦急顿时凝固住了。
他听见自己的恋人近乎抽噎般地说着:“你不是和我分手了吗?去见你那个前男友,嫌我不识大体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
“我不是,我没有!”郁修文焦躁至极,他彻底慌了心神,“天祺,我那些都只是在逗你玩啊!你难道真的信了?”
左天祺沉默了片刻。
“我很笨,”他忽然道,“所以我没办法分清楚你说的话到底是谎言还是真心话,我只能默默地相信你所说的一切。你说你讨厌我,你说你要去和前男友复合,我都只能信了。”
郁修文难以相信:“我说什么你都相信?”
“”左天祺没有吭声。
郁修文有些颤抖:“那我说,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相信吗?”
左天祺安静了许久。
最后,他只抛给了郁修文一句让对方几近疯魔的话语。
“对不起,这一次,我不想再相信你了。”
4.
和郁修文摊牌后,左天祺便搬出了与郁修文合住的房子,去了范辕的家里。
对方虽然是和他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伙伴,但他从未想过,范辕居然会喜欢他。
范辕沉默寡言,永远不会像郁修文一样对他说甜言蜜语,更不会像郁修文一样将他玩弄于股掌间,以他的委屈酸楚为乐。对方只会直白地向左天祺表达心中的恋慕,犹如狼犬,每时每刻都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可左天祺却很是受用。
他红着脸坐在范辕的腿上问对方是否喜欢自己时,范辕不会如郁修文那般左顾而言他,恶劣地享受着他的低落,而是会饱含深情地注视着他,郑重地诉说着自己究竟有多么地喜欢左天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