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了很久。
只是偶尔,左天祺总是会觉得如芒在背,仿佛有人在窥伺着他一样。
再后来的某一天,范辕有事出差,左天祺一个人待在了家里。
那晚,有人敲响了他的家门。
左天祺还以为是邻居或是物业之类的人,打开门一看,却猝不及防地被人抱在了怀里。
他一时愣怔,没想到敲门的人居然是郁修文。
对方苦涩地吻着他的唇。
“天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再也不会戏耍你了,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天祺,我一直都在暗中看着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郁修文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再不如往日那般恶劣自傲,而是执着而诚恳地向他诉诸着心中的爱意。
左天祺想拒绝他,可心中又一次莫名地委屈了起来。
比起郁修文,他现在更讨厌自己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纯良,相反,还很卑鄙。他并不爱范辕,只是因着对郁修文彻底死了心,才妄图在范辕身上需求温暖。如今郁修文悔恨后祈求自己原谅对方,左天祺竟发觉自己心中有些犹豫。
他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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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最后。
郁修文和范辕达成了协议,两人都明白自己无法单独占有左天祺,与其让陷入自我厌恶的左天祺对自己的优柔寡断感到痛苦,倒不如三个人在一起。
郁修文一五,范辕二六,其余时候左天祺休息。
只是三人生活,偶尔存在着摩擦。
郁修文虽然痛定思痛,决定再也不去恶劣地戏耍纯良的左天祺了,然而有些时候他仍旧会克制不住地犯一犯老毛病。
周五的时候。
入夜后,左天祺和郁修文睡在一起。望着昏昏欲睡,睫毛扑扇的可爱恋人,郁修文心痒难耐,忍不住撩拨起了左天祺。待左天祺呜咽着,让他赶紧把自己的性器吞入身体里时,郁修文却突然故态复萌。
他钳着左天祺微红的脸,暧昧地问:“想要是不是?宝贝儿,想要就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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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身还硬挺着的左天祺愣了一下。
他没有吭声,只是沉默地推开了想要戏弄他的郁修文,转身出了房间,敲了隔壁范辕的门。
郁修文顿时傻了。
过了不久,从范辕的房间里传出了左天祺细软的呻吟声和范辕舒爽的闷哼,让郁修文差点没恨得撞墙。
腹黑毁一生!
他缩在门外,一边听着左天祺那让人血脉偾张的呻吟撸动下身的性器,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不过想着左天祺至少还愿意再次接受他,郁修文也只得捏着鼻子接受了现状。
倒也算是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