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上过通信学院啊?”
白竹笑笑:“不是我上过通信学院,是小巍上过飞行学院,当年在飞行学院的时候我们一个训练队,我比他高两届。”
方仲天难以置信地上下扫视一番巍邢岚:“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身体素质这么牛逼?那咋还学通信,多他妈可惜啊!飞行员待遇多好!”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挺可惜的,不是小巍不想上。”
“那是?”
“当时训练强度太大又太重,有的科目还有危险性,小巍不小心从器械上摔下来,粉碎性骨折,其实当时要是留在飞行学院继续读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毕业了是民航飞行员,但小巍一定要来部队,于是上面就安排他转了通信,当时还是我背着他去的医院呢。”白竹边笑边说。?
“骨折!还粉碎性的?哪里?”
“我记得是右手尺骨吧?现在想起当时都还挺渗人的,整只手都变形了。”白竹说。
方仲天紧张兮兮地抓过巍邢岚的右手:“尺骨是什么骨?上边这根还是下边这根?”
“干嘛啊你!早好了!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巍邢岚一把推开方仲天。
白竹笑笑:“来,别光顾着说话,吃菜。”说着礼貌地夹起一大块鲈鱼放进巍邢岚的碗里,方仲天见状迅速将自己前面的空碗和他的碗对调:“岚儿他不碰鱼,连沾了鱼腥味儿的菜他都不吃。”说完一口把鱼塞进嘴里。
“你俩关系挺好啊。”白竹呵呵笑着说,巍邢岚在心里大翻白眼,想说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在人面前总得给对方留几分薄面,没想到方仲天竟接着这话往下大做文章:“那可不!岚儿来部队还是我从路边捡的!咱俩吃饭睡觉啥事儿都在一起,简直形影不离,和一个人儿似的。”
“方仲天你够了啊!”巍邢岚实在忍不住小声抱怨着在桌子底下狠狠捏了把对方的大腿,“你来吃饭就吃饭,少说话。”
“小巍来部队时间不长,同志之间关系就能这么融洽,我也真挺替你高兴的。”白竹依然不紧不慢笑呵呵地说。
吃了一餐饭,方仲天与白竹倒是聊了许多,巍邢岚却没说上几句话。
到前台结账时,巍邢岚站在白竹身边,隐约从他衬衣领子后面看见脖子上有条隐隐的紫色血痕,好奇地伸过手扒开:“这是怎么弄的?”
白竹摆摆手:“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擦伤的。”
“那你小心点,飞行员身体最重要。”巍邢岚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营部一路上巍邢岚行步如飞,方仲天追上前去勾住他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送:“走这么快干啥啊岚儿。”
“营区里别勾肩搭背的!”
“这里又没纠察,怕啥啊。”
“没纠察也不行。”
“别介嘛。”说着把巍邢岚搂得更紧。
“你够了方仲天!你跟踪我的账我都还没和你算,你别再惹我了!”
“不跟踪你咋知道你出来见谁?万一是见相好呢?”
“你有完没完!”
“岚儿,你和我说,你和那白竹,有过关系么?我看他长得也真是不错。”
“关你什么事!”
“不会真是来见相好的吧!岚儿!你可是我的啊!”
“谁他妈是你的!”巍邢岚甩开方仲天。
“不管,你就是我方仲天一人的!我要像保卫祖国的蓝天一样保卫住你!谁敢犯我领空,我愿献出我的生命,谁敢动你一根毛,我丫跟他死磕到底!”
巍邢岚听了这样的类比也是觉得异常惊讶,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啥!我说真的!”方仲天凑上一张严肃脸。
“我懒得理你!”
熄灯后,巍邢岚照样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