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处作甚?寻亲?”
“”
陆弗居不说话了。
他不吭声,女人也沉默着,两人之间骤然安静下来。
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充斥进女人的鼻腔,她这才注意到,陆弗居左手手心流着血,手边已经汇成一滩。随即女人褪下自己的黛紫色锦袍披盖在他身上,又掏出一条质量上佳的白娟塞入他血糊糊的左手。
“这巷子里太暗,我看不清你的伤势,还有何处受伤?”
陆弗居脱口而出:“没有。”
女人沉默一会,道:“那便好这件紫云袍赠予你,许是小了些,不过还能遮掩一二。”女人手放在大腿上把自己撑起来,腰间刻着朱雀的白玉从陆弗居眼前一闪而过,玉泽通透,体态圆润,罕见的好玉。
“以后呢,别来这儿了,不是什么好地方。”女人捶捶发麻的腿,摇着扇子转身,又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那三个人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心存戒备,毕竟这偌大的江陵城,死一个不起眼的流浪汉无人在意有缘再会。”
陆弗居终于抬起头,忙叫住她,问:“姑娘,如何称呼?”
女人潇洒一笑,回:“无名无姓,自号图南。”说完,迈开长腿,悠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