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主编很无奈甚至有点担忧，“我要对成片负责，你们这样我....”
“在调教中听我的。”
“拍摄中我配合她。”
再次异口同声。
颜辞倒是意外的看向他，顾成白挑眉，“有问题？”
“没问题。”颜辞道，然后她想起之前司越择说的：顾成白是圈内有名的M。
是怎么个有名？
“主编，卧室全部摄像机已经安装完毕随时可以开始。”卧室出来的工作人员道。
“那两位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拍摄？”
“现在。”颜辞道，顾成白做了个请的手势，颜辞轻笑，抬脚先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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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坐在矮桌旁看顾成白跪坐在她面前给她斟茶，刚刚现学的日本茶道从温杯到取茶倒水做起来有模有样的，颜辞从上到下一寸寸地扫视顾成白，直到现在她才认真地观察他的模样。
偏男性的峰角被化妆师刻意地遮掩使其在两性之间维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面容白皙眉峰柔和眼眸如墨，及腰的长发被绸带束在一旁，银朱色的和服绣着大片的樱藤花使他有些冷淡的脸附着了丝烟花之气又模糊了性别，垂下的眼不似刚才咄咄逼人反而深藏着一丝模糊不清的抵触，一眼看去仿佛与文中那个被迫卖到吉原不甘被逼出来接客的花魁形象重合在了一起，凭良心说这张脸确实值得大费周章。
直至顾成白将茶杯双手奉到颜辞面前她才收回打量的目光，她接过茶杯抿着杯边垂眸，然后修长的手指把空杯放回顾成白面前示意他再倒一杯。
葱白的手指与灰瓷的茶具在灯光下染成了暖色，顾成白从一开始就感受到了颜辞的视线，那个视线审视的意味太强烈让他无法忽略如此大的压迫感，他藏好因为这审视心底冒出的一丝奴性看似冷淡的继续倒茶，直至第三杯，颜辞没接递来的茶杯反而伸手去扳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就这么用手指摩擦他的唇将他唇上淡色的口红捻在指尖问道，“你是看我看硬了还是跪我跪硬了？”
“……”被戳中心思的顾成白抿唇有丝惊讶的微微睁大眼睛随即窘迫的别开眼，颜辞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仿佛直达心底看穿了他，顾成白垂下眼道：“喝茶。”
颜辞挥手就把他手中的茶杯打掉顺带着宽大的袖子也打翻了茶几上一堆器具，茶具“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撞击的响声中她将人按在矮桌上压了上去，一手抓着他递茶的手另一只顺着他颈边的衣领将一层层的衣服扯开露出那白皙的胸膛。
少女的动作利落毫不拖沓，顾成白在床事上喜欢被这种强势不容违背的对待，作为一个M他不介意短暂的臣服于她被她支配与调教，但作为文中被迫接客的花魁他却应该抗拒与她的接触。
顾成白感受到了颜辞的用心险恶，她深知M的奴性绝非误打误撞，他收了心思低着头敛去眼内的焦躁，安抚着因为想要被她支配而狂跳的心眼睛微垂按住颜辞往下伸的手，颜辞因为他的动作笑道：“不愿意？”
“……不是…”
“那看着我，你不是来服侍我的吗？”
“……是…”顾成白抬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颜辞，之前披在肩上的头发被梳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审视的目光以及未达眼底的笑意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与刚才仿佛涉世未深的少女相差甚大，橘红色的唇一开一合无比诱人情不自禁的抬头想去吻她，颜辞用手指抵在了两人唇间拒绝了他的吻，手指伸进他微张的唇齿间道，“不要这么急，我说的…也不是这种服侍……”
顾成白含着她的手指用舌头轻触她的指尖有丝羞愤的想，可以，你是第一个拒绝我吻的人。
颜辞松开他，坐在定好的拍摄地点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