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白后背紧绷死死的咬着口中的束发闷哼出声,颜辞给予的痛感掌握的刚刚好,这几鞭下来不多不少停在了他能忍受的范围内,也因为这样疼痛过后却留下一丝意犹未尽。
她干净利落的做了五道痕迹,再多会让模特的体力消耗太大,等相机拍摄完毕后颜辞蹲下身手指轻抚那两条鞭痕能感受到指尖身体的颤抖,“继续?”
顾成白点了点头。她拿起一边的烛台,烛台燃的都是低温蜡烛,她将累积的烛液倾倒而下,因为距离皮肤的距离近,即使是低温也带着滚烫的温度黏上了红色的鞭痕。
“唔......”灼热的温度让刚被鞭打过的痕迹再次灼烧起来,颜辞按着顾成白的腰将烛台移远了些再次倾倒,忽远忽近忽热忽温的烛泪顺着皮肤带着一丝痒意流到了身侧。
每次滴在身上的烛液都让顾成白身子一抖,不确定方位的刺激无法预料接下来的动作所有的掌控权都在颜辞手中,但每一次的刺激刚刚好,依旧是卡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内,说不上是极限就是刚感觉不舒服就停了下来,每次都是这样控制的无比精准,而这感觉才是最磨人的,就在他要忍不住出声时颜辞再次适时的停了手然后摸了摸他的脸,“表情不错。”然后摸着刚凝固的烛痕道,“说点什么。”
“说什啊………”顾成白张嘴时嘴间的头发滑下自然也无法堵住出口的呻吟,他浑身发抖过了十几秒才缓过顺着鞭痕滑进股沟的那滴烛液带来的刺激。
“真乖。”颜辞摸了摸他的头。被抚摸的顾成白拿头蹭着颜辞的手适时的表示温顺,颜辞眯着眼,这样子可比初见时顺眼多了。
只剩最后的绳缚了,颜辞动了动胳膊让顾成白起身她用绳子把手腕和小臂下侧在身前捆在一起,突然发现之前被宽大的袖子遮挡隐在袖中的小臂上细长的划痕密密麻麻有数十道,虽然恢复的极好摸上去与其他皮肤无异但这明显是用刀具划伤留下来的,颜辞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将绳子压上了疤痕处挡住。
模特不是都会注意不在身上留下疤痕吗,他这是怎么回事?
颜辞不是八卦的人本来也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也只是稍有疑惑手上功夫不停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小臂处的麻绳捆好取出绳头。第二根绳子从锁骨捆到胸前,麻绳与繁复的和服穿插,一半捆在衣服上一半捆在身体上,颜辞捆绑一直很快,减少M的等待时间才能用更多的去体会被缚着的快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腰侧的绳子直接续了一根从腿根绑进私处压着肛塞的头捆了个结实,令人眼花缭乱的绳结不乏炫技的成分,但该捆的地方一处没落下,手腕被捆得无法动弹,留出的绳头绑在了屋顶可以伸缩的吊杆上,颜辞将人吊起脚尖刚刚离地,压着顾成白的前胸让他向后弯腰,为了减轻腰部的压力在腰侧续了两根绳将腰部与臀部吊起,然后将左腿的膝窝处用绳子捆好也吊了起来,整个人形成一个微微后倾的状态,因为浑身绷紧纤细的腰与后背的线条完全展示在镜头前,背上的鞭痕蜡迹一览无余,整个人充满了被凌虐蹂躏过的美感。
屋内很安静只能听见屋顶轨道相机来回旋转的声音和顾成白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小臂前胸都感受到了明显的痛觉,吊缚的悬空感让被绳缚的地方受到更大压力,紧缚与轻微的失重感让顾成白浑身绷紧,余下的体力不多每一分钟都在消耗,他明显感觉到颜辞从第一步到现在都是预估了他的体力计算好的,不至于让自己太辛苦又恰好能达到拍摄效果,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居然没有公报私仇。他这么想着居然还有点失落,绷紧的肌肉没有坚持多久就开始酸痛,他不太适应这种后背悬空的捆绑方式很难放松,颜辞看相机拍的差不多走到顾成白身边托着他的腰,“放松点。”
“…不行…”他不是不想,后背没有着落的感觉让他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