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他口交的心情。他在心里暗骂狗男女,学了那男人的几句脏话。他们没一会就完事了,男人跑到二十一楼搭电梯离开,女人则双眼泛红,双唇红肿,起身上楼。商则律灵敏地一躲融入阴影之中,看着女人颤抖着掏出钥匙进去。

    林悦悦刚洗完澡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想着不会是男人出尔反尔又折回来打算碰她,她不敢不开门,但门外站着的却是昨天给她送水果的男孩,害羞地低下头,嘴角微微扬起甜蜜的笑——因为只要有人对她好她就非常的高兴。

    她感觉到男孩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不一会便听见他说“昨天我忘记把碗带走了。”

    她一想是因为她关门太快忘记把碗还给他,羞得脸一红,“你,你等一下”便小跑到厨房把空碗洗了洗带出来。

    男孩已经站在客厅里四处打量。因为整栋楼户型都是差不多的,所以和他家相比除了空荡一点也没什么区别。她害羞地瞄了一眼男孩与昨天全然不同的发型,低下头把碗递给他。但举了一会没有人接碗,她疑惑地望向他,只见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英俊却又危险。

    他不断靠近,十七岁年轻而早已高大的身躯为她覆上一层阴影。听见他还未褪去稚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刚才在楼道做什么?”她虽然不知道“楼道”具体的意思是什么,但却也才猜了个大概,恐惧顷刻间遍布她的内心。她呜呜几声,听着男孩继续说。“你这么大岁数在家门口干这种事不嫌脏?还是说这就是你的癖好?阿姨?”

    听到这个称呼时她已然留下两道热泪,脑袋低到低到无法更低的角度,滚烫的耳朵传来男孩炙热的呼吸。男孩说的不过瘾似的又揪住她宛如黑瀑的长发,直接贴着女人的耳朵,“吞男人的精液会让你快乐吗?你怎么这么淫荡呢?你男人死了之后没少跟野男人上床吧?”他反而像是她的丈夫,质问着自己的妻子。越说越激烈,揪住头发的力气也越发的重,女人受不了地哭出声,弱弱地拍打拽住头发的那只手企图让他松开。

    很明显的,商则律硬了,女人激烈的动作和无助软糯的哭声让他无比的兴奋,他把她拽进卧室,女人踉踉跄跄跟着,被甩到床上,好一会才能够直起身。

    “臭婊子,一点羞耻心也没有。你不就是喜欢这个么?”他咬牙切齿,手顺势拉开拉链从内裤中掏出属于男人的东西。林悦悦发誓她从未见过能长得这么可怕的肉器,直直的一根向她叫嚣着,跟怪物似的丑陋无比。她已经确定这起码超过了二十厘米,粗得快媲美她厨房里的保温杯一圈。从农村出来的她怎么可能见识过这样的型号!

    她难过地掉泪,身体瑟瑟发抖,眼睛却目不斜视地盯着那怪物才有的东西。商则律以为这女人是看见男人的东西就兴奋,气得一巴掌扇了上来,打得她倒回床上去。她终于提高音量尖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呜呜”

    全然一幅强奸现场。

    商则律对于她这么排斥自己感到难过,回想起几十分钟不堪的画面,气到笑了。“我真是操你妈了哼?阿姨,我有这么恐怖吗?你不是口得很开心么,到我这不乐意了?你要是现在去死我就不上你了,呵呵”犹如恶魔般的低语,她不敢起轻生的念头,被困在男孩撑起的双臂之中捂着脸啜泣。

    如果她不怕死,在所有人抛弃她时她就已经离开这世间了。但是她不敢。

    姐姐一直不回头看他,商则律收起难过泛酸的心,冷漠地扯掉她轻薄的睡裤,充满老气的深红色蕾丝内裤此时却像一剂春药,让商则律看得双目猩红,肉器硬的流水。

    “阿姨我要操你。”他言简意赅道。手掌毫不怜惜地扯开她的衬衫,纽扣蹦到地上。

    女人反抗得异常激烈,双腿乱蹬双手推着,哭泣时嘴里黏腻着口水发出“啊啊”无意义却动听的音节。双眼铺上一层迷雾,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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