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愈发显得色气。
他被这女人狠狠地撩到,心中一阵瘙痒,埋头至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沐浴后浓郁的香气快要熏醉了他,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亲吻着筋疲力尽后稍微安分的女人,从上到下,直至鼻尖抵在深红色蕾丝内裤中间的沟陷中。他粗重的吸气声刺激了女人,林悦悦又哭了,连下面也跟着一起颤抖。
商则律高挺的鼻子陷进内裤,没做几下深呼吸就感觉鼻尖温热,一股淡淡的骚味要比沐浴乳的香还要浓烈。他止不住地兴奋,看着女人目光涣散呆若木鸡的样子,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故意使力重重地沿着湿处舔,脑袋被白嫩的大腿夹住摩擦。
“不不呜呜”他用力地舔动着脑袋整张脸都在那小小一块地摩擦,女人喘息得特别动听,商则律光是自撸闻着她的味道听着她的娇喘就快要射了。他低喘着,嘴里念着“姐姐姐姐”,手上的粗物快要喷发。他轻而易举挣开双腿的桎梏,往前进一点跪在她胸前快速撸着,姐姐一睁眼被他猛烈快速的动作吓哭,头发被抓起,就这么大张着小嘴含住一点点前头。她不敢伤害男孩,要是被男孩的家人知道这件事自己一定会被警察给抓起来的。
“啊嗯”嘴角口水直流,他发现女人的嘴小,根本不能给他吃到头下面。他只得硬塞进头,狠狠撸着下面一段。直到白色黏腻的液体直射进她的口腔充满她的喉咙她也没睁开眼。眼泪鼻涕口水直流,但商则律只觉得她此刻无比性感。
半软的性器慢慢拿出来,林悦悦半张着嘴仍感到下巴无比酸痛。商则律能够看见她满嘴含着自己的精液,与红肿的唇形成鲜明的对比。]
当她再一次感受到坚挺时满眼的惊讶和恐惧。商则律像是对待妻子一般虚压在她身上温柔地为她抚摸全身,撩起她汗湿的过长的刘海。难怪刘海留的这么长,在看见她稍稍狭长的美目时就知道了答案。眼是勾人的眼,性子却天真烂漫,简直就是个极品的荡妇。
就这么安静片刻,林悦悦也不免好奇地偷偷睁开眼,但没想到另一双湛蓝色的眼近在咫尺,盯着自己,对视上她的脸颊又是一抹艳丽的红晕。
“阿姨,我现在插进去你会兴奋到喷水吗?”商则律因为家教的缘故所以从话语中仍能感受到他的礼貌,即使是用在这种勾当上。那是一种认真的,平静徐缓的口气,充满她所接触的小孩都没有的稳重。她难过地流泪,话语的不堪却像冷水浸入她的身体,冰冷窒息。
商则律没想到女人还有这么多力气,看着她差点踹到命根被他一躲偏移到肚子上,惊慌中狠狠地来了一脚,爬起来飞快跑向门。商则律还是很快就缓了过来,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让他一脚踹在她的美背上,女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到门,还没等晕眩过去后颈就被人捏住。
商则律在国外生活多年还从未对女性动过手,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对自己心爱的人施暴。但此刻怒气涌上心头,如果身旁有一把刀也许自己真的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不知为何低笑着,听得女人发慌,死盯着门把。“呃呃额”男孩愈加握紧的手,她快要无法呼吸,乱动的小手伸向脸侧抚摸他的脑袋。特别扎人。,
商则律魔怔了似的才回过神,好一会才抱紧她舔弄着后颈消不去的痕迹。他瞥眼看见女人纤细的手轻轻按下门把,却打不开,他笑了,向下扯裂质量极差的内裤,滚烫的肉器抵在嫩逼下。
“啊啊不要不要”可是身后的人紧拥着她,她无法挣开。商则律提起她的一条白花花的大腿,摁住嫩逼往两边掰开,头抵在那没有停留,缓缓进去。
女人紧的要命,要不是没有那层膜他差点相信姐姐还是个处女。
“哈嗯”头靠着男人撑在门上的手臂,耳侧是男孩粗重的喘息声,而自己却上身趴在门上冒冷汗,臀部后翘着不断与他交合。她泣不成声,连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