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是满身酸软,没有一点力
气。
好不容易穿戴已毕,令狐冲满面狐疑问道:「师娘,这,这是?」
他虽然刚才神志不清,于于师娘行房之事茫然无知,但刚才师娘光着下身与
自己阳物相交的情景却看得清楚。
可他童男日久,只知师娘与自己所为看来甚为隐秘,并不足为外人道,只是
个中缘由却只一知半解。
岳夫人穿好裙裤抱膝坐在卧牛石旁,默默无语,半晌方才抬头说道「冲儿,
今日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你许个愿,如对别人说起,万劫不复!」
令狐冲听罢勉强起身,跪倒在岳夫人身边叩头说道「弟子谨记,今日之事万
死也不敢对别人说起。只是弟子刚才身陷陷阱,一时煳涂,实不知究竟所作何事。如有辱师娘,弟子自当自刎谢罪!」
言罢,令狐冲抄剑在手,就要自刎。
岳夫人见他说的真挚,抬手握住令狐冲握剑之手,温言道:「既已立誓,何
须自刎,这一切,是师娘的命苦。你若自刎,师娘这一番自贱,又是何必!只是
今后江湖中再也没有华山岳夫人了……」
说罢不再向令狐冲再看一眼,依旧抱膝望着粼粼水面。
令狐冲见师娘如此,也就不敢多问。
环顾四周,见自己居然所处日常隐居之处。
说道:「师娘,咱们如何到了此处?小师妹就葬在那边。」
说着向岳灵珊坟前一指。
原盼师娘能多说一句,但岳夫人,依然神如木凋,只是嗯了一声,再无动静。
见此情景,令狐冲心内更加绰绰。
自知自己神志不清之时定是做了什么有辱师娘之事。
他人虽被江湖称为浪子但其实未经人事。
虽觉师娘赤裸下身骑在自己身上乃是不能于外人道之事,但却不知其实自己
已与师娘做了夫妻之事,父母人伦,岳夫人虽是其师母,但其情实不亚于母子。
令狐冲隐隐觉得自己昏迷中所行定是有玷污师娘之举。
但其心却又不敢多想,只因越想自己越是恐惧。
修养了一个时辰,令狐冲觉得体力已自恢复了不少,在溪边抓了十几只青蛙
,洗剥干净,不觉天色已暗,他又拾了些干草枯枝生起一堆篝火,用树枝串了青
蛙烧烤熟了低头低脑的送到岳夫人面前。
但岳夫人依旧一语不发,见他拿过食物只是摇了摇头,仍旧望着潭水不语。
见师娘不吃不语已然半日,令狐冲心中更是大骇。
不觉跪在师娘面前抱住师娘手臂哭了出来。
边哭边道:「师娘,弟子不知究竟如何冒犯师娘,请师娘明示。想我自幼孤
苦,追随师父师娘,抚养成人,若有违师娘之意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可不要气
坏了您老人家!」
岳夫人见令狐冲哭的真切,想他已是武功声望已是一派掌门,人前多少江湖
好汉俯首听命。
如今在自己面前居然还像个孩子一样哭泣哀求,不觉心中一软。
温言道:「冲儿,为娘自思你师父倒行逆施,你小师妹短命夭亡,心下烦闷
,与你无关。为娘心绪已乱,你中毒初愈先且起身一旁歇息,让为娘独坐片刻。」
言罢岳夫人紧咬樱唇不再言语。
令狐冲见师娘如此一说,心下稍微一宽,毕竟师妹坟墓在侧,师父所为天下
尽知。
师娘有此哀愁亦在情理之中,便点了点头,道声师娘,默默起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