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王祥瞧她姐姐,拉完屎尿,都要让狗舔。有几次,舔完了,撅着屁股,自
己捂着尿眼,傻了半天,才懒呆呆提上裤腰。有时候,趁大人不在跟前,碗里盛
了锅里剩下的面汤,手蘸一蘸,抹到胯里,让狗舔舐。不舔了再抹,如是几次,
然后自己伏着床帮,「嗯呀嗯呀」扭着光屁股一声接一声哼哼唱曲儿——吕王祥
自小会唱,就是自这儿来哩——也跟着大姐二姐姐,鼻音哼哼地好玩,捎带着,
唱腔里,总要加上自己鼻腔过滤的鼻音。听起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知不
觉,跟着癫狂。所以宣传队里,吕王祥就是靠着这,受到欢迎,名声远扬哩——
当然吕王祥自己不清楚这一点,听众也没有人真懂得这一点。
现在,吕王祥在小弟弟这儿,长枪短炮经历了,逼皮磨的红彤彤的,终于知
道,姐姐们为啥每每经过狗舔屁股时候,要发出这样那样的「哼哼唧唧」不断声
音了——弟弟每次,都要让自己唱着姐姐唱过的声腔,入迷,入晕,入梦……
27、第27章、会缝
轻轻地吻着弟弟,吻着婴儿狭圆的脸蛋儿,她的唇在弟弟的还不大宽阔的脸
上巡回,那吻滑过脸,嘴,鼻子,眼睛,额头,脖颈,头发,一刻也不稍怠。她
被那股弟弟焕发活力十足的气息陶醉了。可以说,她陶醉在一种博大的母爱中,
她脸上的微笑是那么安祥,象初升的太阳。
夏蝉双手在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真想好好地搂着压着的小身板—
—真好哩弟弟,一会能日自己三次,次次让自己着迷,恋恋不舍。可惜,咋着找
力气,高低找不着。没有多一会,不知自己咋着又睡着了……
许卫华醒的时候,是自己身子被带着颠簸,上下颠簸醒的。这个蛮有心眼的
闺女,心里不禁感叹:生产队里人们干活,都是这样勤快,那点地,咋能种不好,
产量上不去哩?
手忙抄着屁股,使劲往下按,恨不得帮着弟弟,钻到肚里去,让弟弟着实欢
畅一番,恁可心的小弟弟哩!
「弟弟哩,心里有事?」感受到里边比以前硬实,壮实,戳的里边,如新犁
头犁地,要多欢实,就有多欢实——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哩——尽管双方来往,不
过半个月!这次可没有以往的温柔哩。
「没哩姐姐,就是姐姐好看哩。」
「哪能哩弟弟?姐姐咋能分不清镰刀把和锄头把的长短、粗细壮实哩!」
「姐姐,就是鸡鸡痒的慌哩。」
「弟弟哩,在姐姐跟前,还不老实些?姐姐可是知道你神名哩。」
许卫华停下手上使的劲,摸着胳肢窝,要挠弟弟痒痒。
「姐姐哩——」刘作伐故意屁股掉来掉去,聒剌得逼眼「啪噗」地响,猴进
狗出,蛇吞虎发。许卫华一个不防,逼里麻痒痒蜂拥而出,人被带到云端,「咦
——咦——咦咦——」地迷茫,几个翻来覆去,人,只剩下倒喘气了。自然,要
问的事,带进入梦乡……
新来的逼,还思摸着崭新的壁垒,又接着进到里边,人,还在咂味没有停下
来,在梦的半路游弋哩,从新又温旧规矩,比着前边那一会,更觉有滋味。气喘
吁吁,气喘吁吁,心里自在全说不的;待要不声唤,只是忍不的。上的铺来就动
手,紧格剌剌吞进去,恁滑唧唧个贴心棍子搅合着,要找上从前那欢喜;还待说
的勉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