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干出背着老爷子‘偶然提起’这种事。”
“我也这么想过。”关瓒全无讶异,很平静地接话,“还记得金色大厅的演出结束,我那位学长脸上的巴掌印么?”他心平气和地看向柯谨睿,“刚知道的时候我脑子乱,想不到这么多,事后冷静下来才慢慢对应上的。”
“但是这能说明什么?充其量是我自己的猜测。”关瓒一哂,“再退一步,就算是他故意挑拨我和老师的关系,那又能怎么样?他为了自己学生今后能少个阻碍,这本身无可厚非,顶多是手段不那么光彩。更何况……”关瓒顿了顿,语气有所软化,“他是传达事实的媒介,当年的事错了就是错了,并不会因为多年以后被某个人利用,当事人的责任就能加重或是减轻,这是两码事。”
柯谨睿不置可否,静了很久,才说:“这几件事,以你的想法为主,我不干预。”
“但是一码归一码。”关瓒改口,声音冷下来,“现在我跟老师的事结束了,就该算算他有意挑拨的这笔帐了。”
柯谨睿一怔,忽然被小家伙乍起的狠劲儿逗出了笑意,随口问:“想做什么?”
“想不讲道理一次。”关瓒也笑了,“柯先生帮忙么?”
柯谨睿笑出来:“那得看你有多不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