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老板。还说你人很好,只要我好好干,你一定不会亏待我的。」
我说:「她是我们的人,当然要那样说,你就相信了?」
扬晨风抓头傻笑,欲言又止。
我说:「扬叔!还有其它问题吗?你直说无妨,免得闷在心里,自找罪受喔?」
扬晨风深吸口气,瞪着质疑的眼色说:「很奇怪诶,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这个问题虽然很寻常,但我必须慎重面对,所以决定用政客最拿手的招数,实问虚答,挤出笑容说:「难怪你会产生错觉,都怪我是个大众脸。很多初相识的人,看到我都嘛觉得,以前好像见过。对了!扬叔,你的木工技术那么好,如果去家具工厂,或者……」扬晨风插嘴道:「时代不同,技术再精也没用。别人不是嫌我年纪大,就是宁愿用外劳,可以省很多钱。」他不是在抱怨,是由心而发在感叹。我不清楚就业市场动态,看他黯然神伤,真想把他揽过来,拍拍脸颊安慰说:「你工作认真,手脚又利落,我阿嬷赞不绝口。说你肯来屈就,是我们的福气。」扬晨风黯淡的眼神,恢复明亮的光采,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我虽然书读不多,却分辨得出来。你跟头家嬷都是大好人,我永远都会记得的。」很诚恳的语气,只是嗓音略带哽咽沙哑,气氛变怪怪,我赶紧说:「扬叔!你浑身是劲,實在不像四十多,是不是弄错出生日期?」
扬晨风听了,眼神闪动,抬头看夜空。「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多星星,山上真好。」
笨蛋都看得出,他在回避什么。
我无意挖人隐私,故意很大声打个哈欠,站起来说:「我酒量不好,头有些晕。明早有课,我先去睡了。」扬晨风跟着起身。「我问了,没空房间ㄟ?」我说:「床让你睡,我喜欢打地鋪。」他急道:「那怎么可以,应该是我睡地上才是。」
我们两人推来推去,全托我姐的福,房间客满。结果自然不出意外,只是有一点出乎我意想。从扬晨风进入卧房后的态度和神情,他好像很乐意,可以跟我同床共梦。
无论如何,虽然不是刻意造成,我还是有种诡计得逞的窃喜。
房内无灯,月光透窗而入,铺设一室柔情。
扬晨风在看电视,我也不急,躺在床上筹划,如何利用夜深人静抓缉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