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舊瓶新酒

,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麼,耐不住寂寞就去找人消火。可悲的是,在同志圈打混多年,我卻從未得到過溫暖。別人根本不甩我要什麼,壓根不在意我在想什麼。人家要的只是我的大懶叫,希望我能勇猛無比的肏幹,帶給他暢快的慰藉。而我,給得起的,也只有衝鋒陷陣的幹勁。說穿了,我只是個無血無目屎ㄟ打炮機器。有時候,我討厭自己的沉淪,我更討厭自己的落魄,自己的無能……」

    旖旎的床事,不知怎麼搞的,變成傾訴心事。他在老大徒傷悲,讓我警惕,心疼安慰道:「打炮也講究技術。叔!你本就擁有專長,現在還會園藝,比許多人都強。」

    「說了不怕你笑,年紀愈大,有時我甚至不曉得,活著是為了什麼。直到來到這裡,一切都變了。你們對我那麼好,讓我覺得好像在家裡。終於醒悟,我的心累了,不想漂泊、不想再流浪。我只想有個家,有個人互相依靠,願意給我疼愛。小寶貝,我現在很開心,不想再把我的寶貝嚇跑。我只想讓你舒服,永遠可以疼愛你。看見「那個落卡仔」不懂珍惜,那麼用力把你幹痛,我真想衝過去把他殺了!但是……」

    我完全懂了,豬哥阿叔三磨四拖,不急著開幹,不是故弄姿態。

    一來,他打定主意,要把困擾在心裡的疑惑,徹底弄清楚。二來,他非常在意,擔心弄痛我。往深處想,身處激情要去克制強大慾望放緩節奏,純屬不易,份外真心。

    我說:「通哥是我初吻的對象,意義非凡。叔是第一個幹我的人,更是非同等閒。」

    揚晨風道:「我現在不吃醋了,龜頭要熱吻鬱金香,我光想就開心。寶貝,我的小寶貝!我凍袂條啊,大雞巴要幹你了!」他親了我一下,笑咪咪挺起身把我的右腳拉去抵住他左胸,右手抓著我左腳踝抬高迫使臀股分開露出菊花來。他再握著粗硬大雞巴,用紅通通的大龜頭,流著口水的馬嘴很不衛生吻著我的大腸頭說:「花瓣香噴噴,一親到,大雞巴就爽到流出潲水,實在有夠興奮。寶貝!你免緊張,全身放輕鬆就行。我會很小心插進去,龜頭雖然很大個,但馬嘴保證不會咬疼你。而且一定幹到讓你爽歪歪,覺得很幸福。噢~光想我就好興奮,大雞巴噗噗跳,你有感覺到嗎?」

    說到相幹,他臉上煥發自信的光采,神情色瞇瞇。

    不是員外硬要玷污丫環的猥瑣,而是壞壞的輕佻。

    這是一種個人的特質使然,缺少那份迷人的壞意,很容易變礙眼,令人不舒服。

    揚晨風骨子裡就有那股壞痞性,縱使長相和英俊沾不上邊。但他舉手投足,其實充滿個人的獨特魅力。剛好合我胃口,很喜歡吃的那種菜。自然很喜歡他把肉麻當有趣,與他調情玩遊戲,特別容易興奮,好期待他把粗硬大雞巴愛愛插進來。「叔!你懶叫大支,俗擱有力,勇啦!我肖想甲流鼻水咧!而且,你相幹的技術,造福廣大群眾,絕對夠格爭取諾貝爾和平獎。我半點都不緊張,只是屁眼快被螞蟻搬走了。」

    「癢喔?我惜惜、我嘸咁。」揚晨風握著大雞巴一使勁,龜頭罩住我的屁眼,壓緊緊地旋圈。他一臉心疼說:「來啊、來啊!大雞巴要幹進去了,寶貝想不想啊?」

    ★落卡仔:指腳很長的人★

    自责的语气,充满愧疚的省思。

    这种时候,聆听的一方,通常会去安慰对方。

    但场景多半发生在教堂、公园、餐厅、客厅。就算选在卧房,至少衣冠整齐。

    我没见过,二人赤裸裸的床戏,有人边吹喇叭边告解,只好硬着头皮当牧师。

    「叔!你又不是故意的,都那么久了,也许人家并没怪你。」

    「错就是错!」扬晨风激动异常,充满悔恨。「这辈子,我错得有够离谱。没方向没目标,我行我素,从不问是非。也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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