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痛我。往深处想,身处激情要去克制强大欲望放缓节奏,纯属不易,份外真心。
我说:「通哥是我初吻的对象,意义非凡。叔是第一个干我的人,更是非同等闲。」
扬晨风道:「我现在不吃醋了,龟头要热吻郁金香,我光想就开心。宝贝,我的小宝贝!我冻袂条啊,大鸡巴要干你了!」他亲了我一下,笑咪咪挺起身把我的右脚拉去抵住他左胸,右手抓着我左脚踝抬高迫使臀股分开露出菊花来。他再握着粗硬大鸡巴,用红通通的大龟头,流着口水的马嘴很不卫生吻着我的大肠头说:「花瓣香喷喷,一亲到,大鸡巴就爽到流出潲水,实在有够兴奋。宝贝!你免紧张,全身放轻松就行。我会很小心插进去,龟头虽然很大个,但马嘴保证不会咬疼你。而且一定干到让你爽歪歪,觉得很幸福。噢~光想我就好兴奋,大鸡巴噗噗跳,你有感觉到吗?」
说到相干,他脸上焕发自信的光采,神情色瞇瞇。
不是员外硬要玷污丫环的猥琐,而是坏坏的轻佻。
这是一种个人的特质使然,缺少那份迷人的坏意,很容易变碍眼,令人不舒服。
扬晨风骨子里就有那股坏痞性,纵使长相和英俊沾不上边。但他举手投足,其实充满个人的独特魅力。刚好合我胃口,很喜欢吃的那种菜。自然很喜欢他把肉麻当有趣,与他调情玩游戏,特别容易兴奋,好期待他把粗硬大鸡巴爱爱插进来。「叔!你懒叫大支,俗搁有力,勇啦!我肖想甲流鼻水咧!而且,你相干的技术,造福广大群众,绝对够格争取诺贝尔和平奖。我半点都不紧张,只是屁眼快被蚂蚁搬走了。」
「痒喔?我惜惜、我呒咁。」扬晨风握着大鸡巴一使劲,龟头罩住我的屁眼,压紧紧地旋圈。他一脸心疼说:「来啊、来啊!大鸡巴要干进去了,宝贝想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