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怎可如此恶毒。
她立在原地迟疑。
她同月季不过点头之交,平时亦无多往来。
但她看见少女纤弱的背,想象少女捂住嘴泪流不止。
她从黑白缝隙中透过月季看见了过去那个明亮的自己。
她放轻脚步走进,蹲下身,用手轻抚月季的头顶:“月季,不要哭。”
月季抬起头,用双手揉搓眼睛:“萍逢姐姐,我,我是不是好傻。“
萍逢伸手抹去她流下的一滴泪,抚摸少女的面颊。她无法回答,她从未有过感情经验,自来到这里,她更加讨厌男人。恶心的欲望。令人作呕。
月季抬手覆上:“萍逢姐姐,你的手好冷。”
好暖。
她曾经多么想要有一个人能够如此时这般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她的脸颊,帮她抹去眼泪。但是没有。
拥抱更加珍贵,她不敢奢望。
所以她说:“月季,离开这里,重新生活。”
她从洗手间出来,路过玻璃升降机。
山竹背对她坐在地上,被两个男人拖着挣扎,喊救命。
她脸上鼻涕眼泪横流,毫无美态,但那两个男人似神志不清,只一个劲的拖着山竹往电梯里走。
门口的保镖化身门神,托着酒盘的侍应生脚下生风。
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电梯里按着楼层按键的男人有些不耐烦,摇摇晃晃的走出来,随手甩了山竹一个耳光:“臭婊子,真磨蹭。”
山竹楞的连救命也不喊了。
萍逢的心被一只手抓紧。
三秒钟。
她叫厅房前的保镖即刻告知傅金吾和经理,又随手抄起木高架上的花瓶朝那个方向砸去。
避开了他们,碎花瓶的声响足够吸引活人注意。
那三个男人看向她,打山竹的男人开口:“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花魁呀。”
萍逢低头朝山竹示意,尽量控制自己话音里的颤抖:“先生,人间世的规矩是,不强迫女人出台。”
那男人被一来二去扫兴惹恼:“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跟我讲规矩?”
山竹回过神,浑身发抖:“他们吸毒,他们吸毒,他们在厅房里打针”
那个男人又朝山竹胸口踹了一脚,化身厉鬼面目狰狞:“想死吗?“
萍逢挣开那只手的桎梏。
“还漏了一句,我这儿也不许搞白粉。”傅金吾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挡在身后。
那三个高高壮壮的男人见着傅金吾在,立马清醒了。
傅家就是陈家。他们圈子里有两个家族绝不能惹,一个是温家,另一个就是陈家。
圈子里的一句话是:温管文,陈管武。
完美的晴天,万里无云。
今天傅金吾放她休息。她回顾电视剧里的情节,在前往医院的路上买了花和水果。
她进来的时候,窗帘被打开着,和煦的光照进来,山竹躺在床上,背对着她。
她把花和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凳子上脑海里继续回顾剧情发展:“好点了吗?”
山竹没有回头。
她又把傅金吾的后续处置道来:“那个厅房的人被老板加入了黑名单,以后都不许他们踏进人间世一步。老板说,这个月的工资会给你们三倍,加上那些人的赔偿。”
别的,就没有了。
山竹没有回头,声音很低:“知道了。那天谢谢你啊”
沉默。
山竹把头转过来,双眼无神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看:“萍逢,你知道么。那天厅房里的人,他们不止要给我们注射毒品,还要交换伴侣在厅房里玩。我躲着不让他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