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田不觉亲昵,只觉被一条恶心生物盯住,急欲摆脱。
如果煮的不好,当时被她倒掉。事后她又会状似无意的在程是面前提起,田田今天做的不好,浪费了好多粮食呢。
不免得到程是责备。
他曾经是她最爱的爸爸,但是他为一个烂人骂她。
邻居一个中年咸湿佬打开她房门走进来,接着反手锁门。
田田背抵在书桌,双手交握护在胸前。
过去妈妈经常跟她和也也叮嘱,离那个日日看黄片的咸湿佬邻居远一点,烂人一个,前科不知是盗窃还是强奸女孩子蹲的牢房。
田田小声叫人:“叔叔,你来我家干嘛?”
咸湿佬笑得露出两排黄牙齿:“哎,田田啊,你长得可真靓”
咸湿佬把田田压在书桌上扒她的衣服。
田田用手打他,话音里有受惊吓的哭意:“为什么,为什么。你滚开,你滚开。”
咸湿佬还在笑:“为什么,还不是你那个大肚婆的妈把你卖给我喽。我花了一万块,棺材本都搭上了她才让我玩你一次。不过你长得这么靓,比你亲妈还靓,这一万块值啊“
田田在挣扎中想起某次那个女人带着恨意的看着她说,小狐狸精,跟你那个妈长得真像啊。当初我跟程是青梅竹马,不是你妈妈横插一脚从中作梗,我的小孩也跟你一样大了。后面还要多谢她,不是她我也不至于无依无靠做了小姐,不做小姐又哪里再碰得上你爸爸呢。你爸爸以为我肚子里的是他的种,可惜了呢,他这么多年,一开始被你妈妈骗,后来又被我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眼里泛泪,我恨呀,我恨死他们两个了。凭什么我要落得这么个下场。呵,要不是你生的这么像她,也不至于这么惨了。
田田猛地朝咸湿佬的下面踢了一脚,在咸湿佬松手捂住下体嗷叫的时刻,田田掀开窗户跳了下去。
三楼。
跳进了楼下小孩子们堆得高高大大得雪人里。
身体被冲力和雪震的冰的痛和麻。田田爬出来缓了缓,又朝前跑。
被那个女人关在家里两年,外面的世界大变。
不能去找居委会,居委会的大妈只会在无用劝说之后又把她送回去。以前小区里丈夫家暴妻子,但是大妈们只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就叫那对夫妻回去。直到妻子被丈夫一个酒瓶砸碎头死去。
不能去警察局,警察局只会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摆摆手不理。最好的结果,可能是进孤儿院。
可她不是孤儿。她有爸爸,只是爸爸不再那么爱她;有妈妈,但妈妈和妹妹不知在哪里。外公外婆早已去世,爷爷奶奶不喜欢女孩。
妈妈,妈妈和也也在哪里。
田田不知自己跑到了哪里。她累的停下来,在一家云吞店旁边,坐在小台阶上。
雪还在下。
掩盖她,洁白无比。
田田试着动了动手指,僵硬而无知觉。
有脚步声靠近她,田田抬起头。
慈眉善目的老板娘手里端着一碗云吞对她笑:“小孩乖,吃完了就回家去。”
田田鼻头冻得红红的,一直忍住的泪从眼睛里冒出。
她乖乖的点头。
吃完云吞后她昏睡过去。
从黑暗到眼皮睁开见到的一丝光明,也许过了一百年。
她身体无力,勉强用手撑着地坐起身。周围还坐着七八个女孩子。十五六岁或者更小。
有女孩捂着嘴流泪。有女孩脸上麻木低头。
田田眼无焦距的看向话音的来源,五个人影。
这批货是我们这些年里最好的一批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