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变得细长妩媚,带着女子特有的精致。她提起一角转了一圈,轻飘飘的云纱和披帛随着厚重的裙摆飞扬,像一朵怒放的花儿。期间她视线环绕,人群中却没有发现那人的身影。
她心里有些奇怪,谢图南人呢?
不过嘉礼的仪式并没有因为某人的缺席而暂停,谢知非面向父母亲,行正规拜礼,表示感念父母养育之恩。
林氏看着谢知非不禁落下了泪,谢富贵也微微抬头隐忍,当年那么豆丁点的孩子,镇上的小霸王,一下子就长大成人了可以嫁人了,两老都唏嘘不已。
经过道道繁琐的礼节之后,谢知非整个人都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好不容易熬到礼成,这时的天色已经有些迟暮,她还想赶紧回房休息,却听到谢富贵捧起一杯清酒,爽朗地向各位乡亲父老们报喜道:“小女知非笄礼已成,感谢各位乡亲父老们捧脸参与!下面还请让我隆重介绍一下本次县试的第一名,老夫的养子——谢图南!”
宾客们热烈地响起掌声,都想看看这才华不菲的才子。谢知非也歪着小脑袋,想着原来这家伙没在下面观赏她的嘉礼,原来是去做准备去了啊。
啊,他是不是要给她那个惊喜的礼物了呢?
谢知非不禁开心地笑出了声来。她今天可是穿了他送的那件香云纱大袖衫了呢,他要是敢说不好看,她就扭爆他的头,哼哼!
等了好久,都没有看见谢图南的影子,在场的宾客们都有些不耐烦了,谢富贵的脸色也有些发青,他挥手唤来个小厮,声音带怒地说道:“赶紧去把少爷请出来,拖拖拉拉的耽误时间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却见花影慌慌忙忙地跑出来,身子不稳地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哭泣着声音说道:“老爷,夫人,小姐,不好了!少爷他,少爷他留下纸条不见了!”
谢富贵从她手中抽过字条,待看清楚上面写着的内容,表情刷的一下变得怒不可遏。
谢知非听到花影的话,脸色变得苍白毫无血色,周围的宾客都开始窃窃私语着,场面变得嘈杂,她却听不见任何声音。一整天的站立让她腿一软,差点也跌坐在地上,好在一旁的林小荷扶住了她。
眼前的景色变得朦朦胧胧,一阵阵的眩晕感不断袭来。
“小荷,我好不舒服,可以带我回去吗?”谢知非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的嗡咛,哪里还有平时小霸王的得意气象?
“好。”林小荷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花影,不顾身后变得有些混乱的场面,扶着谢知非往内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