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切,现在真人就在她面前坐着,那感觉是真真震慑。
“你们家的小吃精点要几份,拎走。”她的声音也如山间小泉般清灵动听,让人沉醉。“王爷他向来爱吃小食,不知这一品楼盛名在外,味道是否合他意。”女子的话语亲切又带着疏离,自夹着一股上位者的尊贵,谢知非喏了一声,才发觉她只是在同自己的丫鬟说话,不曾正眼看她。
识相地退出房间,谢知非有些疑惑,谢图南自小就不爱吃甜腻的,就变成爱吃小食了呢。
出门和左翎打了个照面,谢知非通报道:“是夏青临。”
夏青临之名,京城之人都如雷贯耳。
权倾朝野的右丞相夏湛独女,素京才女,文貌双绝。
皇甫家多男儿,向来女嗣稀绝,公主之下头一人便是她夏青临,早些年因着皇帝的喜爱,还给她封了个郡主。在京城贵女圈之中的地位,她说第二断没有人敢称第一。
若说千金,她才是真真正正的千金贵女,掌上夜明珠。谢知非与她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什么云河钱庄的大小姐,充其量是个商贾之家出来的满身铜臭的小村姑,跟这种大户人家出来的大家闺秀是完全不一样的。
只是看到双眼睛,就觉得如剪水一般让人沉醉了进去。
“左翎啊,”谢知非捧着个小下巴,低声地说:“你可见过那夏青临的真容,是否真如传闻一般的美丽?”
左翎嗤了一声:“夏小姐那般尊贵的人物,可哪里是我们这些低贱的人能够肖想面容的?别傻了。不过她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打量了一下谢知非愁眉苦脸的表情,左翎挖苦道:“你该不是看上那夏小姐了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哪有!才不是!”谢知非急忙澄清,她可没有磨镜之意。
左翎了然地“哦”一声:“不过像夏小姐那般的美人,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可以拒绝,你肖想她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可想想就算了!”
“我都说了没有!”谢知非气急败坏。
季皇元后早逝,继后无出,东宫之位迟迟未立,各皇子都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
皇甫家的儿子自出生起就封地封王,可太子之位悬而未决,因此皇子们无论成年未成年都居于皇城中,只为近水楼台,能够博得当今皇上的青睐。
皇城,五皇子端明宫中。
夏青临将那一篮的吃食交与下人,便走到宫中的庭院处。
他得空的时候,向来爱在那对着一院的白樱树发呆,果不其然,那修长的身影直挺挺地站立在那院中央。
夏青临掀了脸上的面纱,露出精致姣好的面容,若是谢知非在这,定会被她的容貌惊艳得说不出话来,只叹天地下竟有如此的鬼斧神工,雕琢出如此倾城倾国的美人儿。
夏青临是知道自己的相貌美艳的,就连爹爹也都说过,就连当今圣上后宫中最盛宠的皇妃,也比不得她的姿色半分,只有当年那人名动京城的母妃隋皇贵妃的容貌能够与她相提并论。
爹爹本是想要将她送入宫中,可当年见到他的第一眼,便叫她动了芳心,此生只愿嫁他一人,好说歹说才劝服了爹爹放弃了送她进宫的想法,为她说亲。
本以为他对她无意,却是答应了爹爹的说亲,让她高兴了好几日。可眼前这人待她,哪里有半分对待心爱女子的关切?
再是动人的美貌之于这人来说也不值一提,他看她的目光,跟看平常女子一般无二,让她好是恼怒!
“王爷想什么呢?想得这般入神,连我来了都没有发觉?”她嗔笑着走到他面前,抬起柔荑想要为他抚正额前凌乱的发丝,却见他微微侧头,躲避开她过于亲昵的动作。
“无妨,只是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