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的事宜。”
夏青临见他的动作也不恼,毕竟在宫中,即使他俩订了亲,举止过于亲密也是会遭人诟病的。反正迟早也是要成亲的,到时他们就是如胶似漆的夫妻,她还要为他生上好几个大胖小子。
想着这般,她的脸颊上也有些羞热。
“荆州的人手已经安排妥当,只等王爷的安排了,我们的暗线也没有被发现,一切如计划般进行。”
“嗯,你做的很好。”
夏青临看着皇甫邺,可他却只盯着那院中的白樱树,没有看向她。
心下有些置气,语气也变得有些僵硬。
“京城那么多富贵人家,就王爷最爱这白樱树,还要种了满院。”
夏青临微微踮脚伸手去触碰那枝头上绽放着的白樱花,道:“虽是平凡又普通的下等花物,但在我们这些看惯了大红大紫的人看来,有时还别有风味。”
“可再怎么有趣,也只会失了我们的身份。只有矜贵的品种才能匹的上王侯将相之流,天生如此。”
语毕,夏青临用随身的金丝手帕擦了擦手,手指上大红的蔻丹艳得夺人视线。她回头看一眼皇甫邺:“对比这平平无奇的小花朵,臣女还是更喜欢大富大贵的牡丹。国色动京城,齐梁王殿下,您说是吗?”
听着她的话,皇甫邺有些失神,一闭上眼,那满天飘飞的白樱花瓣好像又向他扑面而来,浸着淡淡清香,那场景近在眼前,又仿佛已经早已逝去。
他微微低头,好像在说服自己般道:“夏小姐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