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快回家吧,啊,明天上班又得忙了,你要是不休息好,不是讓媽擔心嘛。
喬菲點點頭,叮囑媽媽早點休息,就收拾了東西,跟著程家陽離開了。
程家陽把喬菲送到了家門口,把車熄了火,兩個人在車裏坐著,程家陽伸出手把喬菲摟了過去,黑暗裏兩個人靜靜地抱著,喬菲靠在家陽的懷裏,聽著他的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溫馨而又靜謐。
從廈門之行回來後,她一直都沒有時間和家陽好好相處,現在算是他們倆那尷尬的半個初夜後的第一個擁抱。這樣安靜地抱著彼此讓他們從身到心都覺深深地滿足。
抱了好一會兒,喬菲抬起頭,蹭了蹭家陽的下巴,問道:家陽,你能不能跟他們說後面的營養餐不要了?
程家陽問道:你不喜歡那些菜嗎?
喬菲把臉在他的肩窩處埋得更深了一些,認真道:不是的,但是家陽,我真的不需要你花這麼多錢為我訂餐,我吃起來會不安心的。
程家陽安慰她:有什麼不安心的,再貴的東西也是給人吃的,只要你和伯母健康,就什麼都值。
喬菲正色道:家陽,我知道你是一心為我好,我都明白,但是我不需要這樣的營養餐,我媽媽也是,如果知道了她一頓飯能花那麼多錢,一定會焦慮地吃不下飯的。
程家陽本來是懷著讓喬菲和伯母都滿意的初衷才訂了餐的,聽喬菲這麼當頭一棒,心裏不由地鬱悶起來:難道喬菲就這麼不願接受他的心意?
感受到了家陽瞬間的低落,喬菲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耳朵,卻挑起了另一個話題:以前在瑞士的時候,我們學校旁邊就有一家餐廳,可以以最實惠的價格吃到最好的松露,慕名而來的人很多,好評更多。但我從來不去吃,因為再貴的松露送到我面前,對我來說都不如一碗便宜的炸醬面。
程家陽聽到這兒,也皺起眉頭插話道:其實我也覺得松露很臭,不知道為什麼外國人就喜歡這個。
喬菲循循善誘道:原來你也不喜歡松露啊,我也是,你看,因為不是想要的,所以送給我都不吃,更何況還去花錢呢?今天也一樣,一萬七,買一臺電腦,我覺得值得;捐給需要的人,我也覺得值得。可是,為這麼幾頓飯,我真的覺得不需要,無論多少錢的東西,只要是我不需要的,它就不值得。這就是我的消費觀,為什麼不能用這些錢去做點更好的事呢?
把想說的都說完了,喬菲停下來,認真地看著家陽。
程家陽還沉浸在喬菲的一席話裏。
從喬菲開始說話的時候,他就一直在仔細地聽和想,聽完之後,他竟然發現了一些從前從未考慮過的事情。以前他只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現在,他忽然明白,即便是己所欲,如果不是他人所想,更要勿施於人。
這麼想著,一瞬間豁然開朗,剛剛的鬱氣立刻煙消雲散。
他對上喬菲道眼睛,道:我明白你想告訴我什麼了,你不用擔心,明天我就打電話取消預訂。
見家陽想明白了,喬菲放鬆地松了口氣,整個人又鬆懈地倚在了程家陽的身上。
家陽忽然笑了:菲菲,之前我是你的導師,現在,你也是我的導師。你總能讓我有驚喜。
喬菲也跟著笑了:我這麼好啊?
程家陽的脖子被喬菲笑聲帶出的暖氣撓地直癢癢,他下意識地點著頭。
喬菲懶懶地把手伸到家陽的眼前:那你還不快緊緊地抓住我?
程家陽沒有抓住喬菲的手,但他將她整個人拉到了懷裏,低下頭,狠狠地吻了喬菲的唇。
程家陽來來回回地啃遍了喬菲的唇,喬菲也不自覺地伸出舌頭挑擾著程家陽的,兩人難分難舍地吻了好久,一道車燈照過來,透過玻璃前窗把強光刷的甩到兩人面前,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