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世界全黑,宇宙全默。
起伏的心电图化为一条直线,一道长声拖下去。似哀悼,又似长鸣。
主刀医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护士道:推出去吧。
(手术部分是我瞎编的,这段是在飞机上写的,上不了网没办法查海绵状脑部血管瘤的资料,就瞎写了,一路上基友都在看电影,而楼主苦逼的在码字,十几个小时才挤出这么一点,,不容易啊)
坐在手术室外,乔菲的心突然咯噔一跳,一股无言的恐慌弥漫上来,心里好像有几千个小人一齐上蹿下跳,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掀翻了。
她坐不住,一下子从长椅上跳起来,大叫道:妈妈!妈妈!
程家阳用力攥着她的手,放在心头按了一下:会没事的!
手术灯暗了下来,两扇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乔菲立刻奔了过去,抓住第一个走出来的医生: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她就像是一个终于等来了审判结果的犯人,前面要么天堂,要么地狱,没有其他的路可选。
医生不忍再看乔菲,下意识地别开了脸,看向了空无一物的白墙。
程家阳明白了,他的脸变得惨白,立刻就看向了乔菲。
乔菲的心一沉,那个结果已经呼之欲出,不!不可能!
乔菲生生把那个念头强按了下去,她近乎绝望地想要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医生!手术成功了对吗!成功了对吧!
说到最后,已经完全是哭着吼出来,心碎的声音让人难以听下去。她的脚已经完全软了,几乎站不住,全凭最后一股力气拼命立住了。
程家阳发现乔菲情况不对,赶紧搂住乔菲摇摇欲坠的身体,支撑着她站稳。
程家阳急道:医生,您说句话啊!
事到如此,医生也不得不开了口,却只有单薄的一句话:请节哀。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犹如千斤顶,压垮了乔菲最后一点希望。
她彻底失去了力气,全然瘫倒在程家阳的身上。
一张推床随着“咕噜噜”的轮子声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床上盖着一层白布,露出了起伏的轮廓。
床推到近前,白布的一角露出了一双粗糙的手,这双手,曾经无数次抚摸过乔菲的脸,牵起乔菲的手,那温暖的触感犹在,现在这双手却静静地被盖在了白布下,没有一丝血色。
望着这床,乔菲突然厉声尖叫一声:啊!!!!
她两眼一翻,向下倒去。
“菲菲!”
耳边传来了程家阳的呼声,然后乔菲彻底晕了过去。
乔菲感到自己仿佛漂浮在巨大的海洋里,头顶上没有天空,脚下没有大地,四周无人,无光,无鱼,只有她孤独地被埋在这空旷而辽远的深处,被整个世界遗忘在了角落里。
“菲菲!醒醒!菲菲,快点醒来吧。”
冥冥中,仿佛有一个人,一直在叫着她的名字。
是谁在叫我?
还有谁能叫我?
我已经一无所有,,
是谁?
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谁?
那声音由远至近,由模糊变得清晰,透露了无数焦急,担忧的情绪。
是家阳!
是家阳!
乔菲猛的睁开眼,不看也不问,循着感觉就狠狠地抓住了那个声音的来源,歇歇斯底地哀嚎道:家阳,我没有家了!我再也没有家了!妈妈!妈妈!我要我的妈妈!
眼见乔菲醒过来,程家阳那根绷的紧紧的弦总算是稍微松了下来,就刚刚乔菲晕倒的这几分钟,他后背的衬衫已经着急地完全湿透了。
乔菲恸哭了很久,直到每一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