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歡,大仙也壹改往日高冷的脾氣,說了許多話,兩人關系也親近不少,這對向來眼高於頂的大仙來說,實屬難得。
傍晚霞光大盛,二人牽手在林中小道上漫步,南小裏腳踩枯葉,雙眸盯著大仙壹塵不染的鞋尖,問:“大仙,妳要壹直留在這裏嗎?”
“本仙再過十九天便回天庭復職。”
“這麽快,小裏舍不得大仙。”
泫然欲泣的聲音像往大仙的心湖裏投進壹粒石子,他出言安慰:“妳什麽時候想見我,就到蓬萊山的嶧陽仙府找我,本仙可以將門口的花壇借給妳,助妳早日成仙。”
蓬萊山的土壤仙氣充沛,簡直是南小裏這種靈草的天堂,晝黎這種小山根本沒法比,真能居住到那裏,修煉速度增長會非常快。可惜南小裏是假借他人之仙力修成人形,魂體和肉體還沒有完全融合,起碼得等魂肉鞏固後才能走出晝黎山。
“好,大仙,等我可以出山了就去找妳,妳家花壇的位置要為我留著。”
壹點小事她就這樣高興,大仙摸摸她的腦袋,算是許下承諾。可他哪裏會料到,今日這個隨口許下的承諾會在日後為自己招來那麽多事。
夜裏,大仙變出壹張塌子,把準備在走道上曬月光的南小裏喚進來睡。但她進屋後堅持要睡地上,說什麽自己睡了五百年泥土地,想睡在大地氣息濃厚的地方。
大仙無話可說,隨便她愛睡哪睡哪。
熄了燈,兩人壹上壹下安靜躺著睡覺。
盈盈月華打在南小裏纖瘦的孩童身子上就像給她披上壹張光做的錦被,月光涼涼的讓她很舒服,三個呼吸間就睡死過去了。
為了讓南小裏曬月光,屋裏窗戶大開,穿進來的不僅有月光,更有惱人的蚊子。
他神仙之軀,蚊子肯定叮不了,就是老在他頭頂轉圈叫喚,出手滅了壹批又來壹批,前仆後繼。
大仙煩躁,換了個睡姿,朝外側臥。黑暗中,流光溢彩的雙眸直勾勾凝視地上睡得香甜的小人,她身上鋪滿月華,仿佛那光是從她體內溢出來的。
大仙靜靜看了壹會兒,孩子氣地伸臂去夠躺在光月中的小女孩,白天的臆想又莫名其妙卷土重來。他感覺自己的氣息受到幹擾,絮亂了,趕緊躺平調整回來,還胡思亂想她會不會是什麽媚功深厚的狐貍精、蛇精之類的轉世,不然自己怎麽會受她影響!
鬼使神差的,他下床將地上的小人抱到床上同睡。說也奇怪,她壹上床,那些煩人的蚊子就不見蹤影,這貨是草生植物,身上不會自帶驅蚊的功能吧。
他去聞躺在臂彎裏的南小裏,淡雅的草木清香撲鼻,這味道能不能驅蚊他不知道,反正挺好聞的就是,閉眼不多時便沈沈入眠。
南小裏就是個窮人命,睡覺的地方太好她還不適應了,半夜居然醒過來,等看清她躺在什麽地方後,壹拍腦袋,她怎麽夢遊爬上大仙的床了!不行,得趕緊下去,大仙天人之姿,哪是她可以冒犯的!
於是抹黑悉悉索索準備爬下床,屋裏黑燈瞎火,她道行淺薄,雙眼還不能夜視,爬的時候也不知被什麽東西絆了壹下,摔倒了,臉砸到大仙的兩腿之間。黑暗中,壹雙小手在他的胯間亂扒亂抓,掙紮著要爬起來,還把大仙的褻褲扯下露出恥骨。
仙齡九千的大仙連仙手都沒讓人碰壹下,更別說被人在他的腰部以下亂摸了。他仙力浩蕩,神識強過世間萬物,換句話說,他的身體——很敏感。
南小裏這樣折騰,別說仙人,是個活的都被她鬧醒了。
大仙醒來第壹個感覺就是下體有濕熱的氣息灑在他的東西上,她還在他的腰間亂摸,他身子敏感,從沒被人碰過的身體現在被壹個小女孩這樣撫弄,來不及推開她,口裏先溢出壹聲撩人的喘息。
南小裏聽到楞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