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像有螞蟻在爬,很癢,又撓不著。
隱隱察覺自己的東西有膨脹的趨勢,大仙惱了,自己居然被壹個不成氣候的靈物玩弄,還起了反應,最糟糕的是這靈物還是個小女孩,根本不能用來消火。
他低咒,仙氣外泄,壹把將南小裏扯上來,在黑暗中與她四目相對,話中帶著棱角地諷刺她:“還沒修成可伺候男人的女體,就迫不及待來勾引本仙,不怕惹怒本仙,將妳灰飛煙滅了。”
南小裏沈溺在濃郁的仙氣裏,表情呆滯,壹個勁兒往大仙懷裏鉆,想吸收更多的仙氣。
大仙看出她的異樣,把因動怒外泄的仙氣收回體內,南小裏才清醒過來,還不怕死地說:“大仙,妳下面怎麽跟我的不壹樣,是不是我的身體化形沒化好,少了壹塊,妳快幫我把那塊安上。”
她在黑暗中摸到大仙的手就往自己的私處按去,非要他把少掉的那塊安上不可。
大仙猝不及防,手剛碰到她溫熱的私處,像碰到燙手山芋壹般,立馬甩開手。
這壹刺激,下體膨脹得更加厲害,他開始感到疼痛,罵自己蠢,居然跟壹個腦子還沒開發的靈草談男女情事。
下體難受,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也從來沒有自己動過手,旁邊纏著他的靈草又香氣四溢,偏偏還動不得。
大仙狼狽又氣惱,索性翻身不理身後糾纏他的蠢物。
南小裏整天跟禽獸為伍,不懂男女有別,大仙身上的東西引起她莫大的興趣,手又摸到方才的位置,碰觸時才捏了捏,驚呼:“大仙,怎麽變大了!”
大仙沒有回答她,“砰”壹聲,將南小裏摔到床架上,怒聲警告她:“妳再敢碰本仙,本仙就要妳好看。”
說是這麽說,他也沒真的傷害她,只是往南小裏身上打去壹道仙法,她人就昏睡過去,徹底不能鬧騰了。
他仰躺在床上廢了好壹番功夫才平息腹中的火,之後卻仙心騷動,翻來覆去不得安眠。南小裏依偎在他身旁睡得香甜,他把大手放在她的面頰上方比劃,心想:臉真小,比他的手掌還小。
忍不住將小小的她摟進懷裏,在她小小的紅唇上印下清淺的壹吻,吻完才後知後覺自己竟做下這等見不得人的羞事,老臉壹紅,慌亂將懷裏的東西推到床鋪最裏面,再不敢去碰她。
翌日,天色灰白,南小裏率先醒過來。鼻尖碰到壹堵柔韌好聞的軟墻,睜開眼才發現是大仙的後背。
南小裏壹臉懵逼,撓撓頭,腦子沈甸甸的,聞到自己唇瓣上有股好聞的味道,像是大仙的味道。
大仙醒來,入眼就是南小裏在擺弄自己的唇瓣,他心中壹緊,心虛地說:“裏兒這麽早就醒了。”
南小裏被大仙低沈的晨音吸引,但情思未開,也沒多想,嬉笑著同他打招呼:“大仙早,昨晚睡得如何?”
“不錯。”這話倒是真的,偷親人家後他確實睡眠質量很好,說話時的語氣很愉悅。
彼時,二人還不懂情之壹字,等情字深入骨髓後,他們早已歷盡千帆。
彈指壹揮十幾天,大仙臨走那天,南小裏抽著鼻子淒淒艾艾塞給他壹大包果子,知道強留他是留不住的,自己也沒那個本事,拍著胸脯說自己出山後壹定去投靠大仙,又強調花壇的位置給她留著,壹頓絮叨,跟凡間送夫出門遠征的小娘子似的。
大仙抱著壹大包果子飛回蓬萊山的仙府,途中碰到個別認識的仙家,瞧見他手上壹大包東西,紛紛揶揄調侃:嶧陽大仙還帶土特產回府啊,這是去受罰還是去旅遊啊。
大仙臉皮薄,被說臊了,將壹大包果子往袖兜裏壹塞,扔到袖中乾坤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