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揭过这茬,他自然也不愿意对此多作纠缠,不然真惹得父皇厌弃自己,那就追悔莫及了。
阁楼外头,细密的雨打在肥硕的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洛昊天随即拥着洛怀霖挤在了靠窗的一张单人塌上,亲了亲少年微微泛红的耳廓道:“你既说了禁词,朕也自当信守承诺,今夜这里没有犬奴,你好好休息。”
洛昊天说着便要起身,洛怀霖闻言猛地翻过身,一把拉扯住洛昊天的衣襟不让他起身。
“松手。”
“嗯~”洛怀霖不舍地晃了晃手中的衣带。
洛昊天又淡淡地重复了一次,洛怀霖瞬间就松了手,他知道自己今后恐怕没有在洛昊天面前任性的资本了。
“闭眼睛,睡觉。”洛昊天抬手抚了下洛怀霖的眼皮,起身将轩窗的叉竿调低,最后再看了一眼此刻侧身趴在塌上恬静安然的少年,便将纱帘放下,原地站了良久后才拿起书架上的画轴,转身离去了。
洛怀霖一直等到真的感受不到洛昊天周身气息的时候,才缓缓睁开眼,他愣愣地盯着眼前的纱帘,听着窗外雨打芭蕉的声响,心头一阵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