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只是掏出一套衣裳扔在她床榻上。
“换了,等我夜里来寻你。”
李梨儿听到这里,终于听出几分不对劲:“你来寻我,是不是出事了?”
李晨曦抹净面上的泪水,转身出门。
李梨儿觉出异样,当下披衣往书房去找二郎。
下人瞧见她往书房来便同她说:“老爷出门去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的也不清楚,好似是要去个几日的。”
李梨儿见不到人,想往东府去问一句,又不敢轻易打扰李琎先,只得在屋里干着急。等到入夜,外头也漆黑一片,李晨曦才拎着包袱,换了一身粗布衣裳到她房里来了。
“你怎么还没换好衣裳。”
李晨曦眼睛红肿,话音也有些沙哑。
李梨儿时常落泪,只看一眼便知李晨曦白日里离去后又哭过。
“府里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爷爷容不下你,所以爹才叫我带你走。”
这话是李琎暄教她说的,果然李梨儿一听就变了脸。
“我知晓了……”
李梨儿早知会有这一日,是谁叫她走都不算稀奇,不是李琎暄,她倒还好受。
“只是怎么你也要走?”
李晨曦听闻这一句,猛地湿了眼眶,恶狠狠的说到:“你管我!话这么多做什么,换衣裳,就要赶不及了!”
李梨儿被她推赶着换衣裳,两人东绕西绕,从西府一处小门出来,又低头在小巷中穿梭多次,才终于瞧见了一架车马。
也不等二人坐定,马夫便猛地一抽鞭子,车马奔跑起来,李梨儿险些撞到晨曦身上。
李晨曦掀了窗帘往回望,马车走出许久,她才放下帘子,攥手成拳,手背竟叫她用力得显出青筋来。
“晨曦?”
“什么也别问,我不想说。”
李梨儿给她这话堵得不敢再问。
马车一路行至码头一处小屋,屋内虽堆满杂物,倒还算干净。马夫挪开些物件,勉强腾出小块空地。一个妇人抱着堆稻草推门而入。
俩人摆弄片刻,那小块空地铺了稻草被褥,便是二人今夜要睡的了。
“就睡在这儿吗?”
李梨儿心下纳闷,她也罢了,二郎如何忍心叫晨曦受这样的苦。李老爷竟如此容不得她了。
转头一想,李老爷既想将她沉塘弄死,可不就是容不下她了么。
那妇人是个不能言语的,唯有马夫同她们二人解释。
“两位先在此将就一夜,船明日一早便来。”
听闻要出海,李梨儿慌张起来,她委实怕了乘船。
往日的苦楚她记得太清楚。
她不敢再上船。
“晨曦,我们究竟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
李晨曦当真不知,李琎暄叫她走的时候……
不能想。
李晨曦摇摇头,翻开包袱,掏出一枚镂空金段连接的玉饰递给她。若不是上头的流苏,李梨儿险些要认不出来。这是她当初被三郎拿走的玉环。
玉环碎得惨烈,也不知三郎哪里找的能人,想出个金嵌玉的法子,缺损的一段又磨了段旁的玉石连上了。
这玉环怎会在李晨曦手里?
李晨曦总是一言不发,李梨儿气弱体虚,又折腾了一路,终究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半夜里,李梨儿忽然听闻一阵哭声,等她清醒些,那哭声更明显了。
哭声凄切,叫人心悸。
是李晨曦在哭。
她虽压着声响,然而夜里这样安静,李梨儿仍是听得清楚。李晨曦哭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