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卢大人看看,他今日可是仗义,瞧他一手的血。”
卢俊手背到身后:“不妨事,到底也不曾帮上忙。”
小王爷将他手上伤口尽现人前:“怎么说不妨事。”
“小王听闻,先前许姑娘失踪,卢大人也十分上心。”
“今日这样的好时辰,不如我替他二人……”
小王爷话音未落,许韫阮娘卢俊三人几乎是立时回绝。
“不可!”
这一回,众人又是嗡嗡的窃窃私语。
场上诸人,多少知晓一些许莹独自出府之事。明面不说,私下里,再难听的话都有。
小王爷当众提起,话里还要撮合他们二人,卢俊又这般决然回绝。
回头只怕会说得更难听。
他这是要她难堪,要她在众人面前受羞辱。
许韫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不可!”
阮娘约摸是怕许韫做出什么事来,连忙拉着许韫的衣袖挡在他面前。
许韫勉强镇定。
“许府家事就不劳烦王爷挂心,她个性要强,等她自己决断就是。”
“便是选不出,我许府不差这一口。”
小王爷也不恼,笑笑的回到:“方才还说你们感情深厚,真是叫人羡慕。”
“哪像我们皇家……”
他说得两句,周围人一下子都变了脸色。虽说当今圣上对他十分纵容,这样大不敬的话,也不是轻易可以往外说的。
好好一个庆贺宴,不曾开席就见了血,许韫心中隐约觉得不详,然而许莹阮娘皆受了惊吓,场上还有宾客,许韫也只得吩咐大夫下人好生照看许莹阮娘,他依旧同宾客寒暄。
好在二人不过皮肉受苦。擦了药,各自在房中休息就是。
许莹思来想去,还是到许韫房内来了。
刚入里屋就瞧见墙上挂的佩剑。
佩剑不稀奇,稀奇的是剑柄上系的穗子。那串穗子上串的玉珠一看就是不值钱的货色,穗子末梢已经褪色,穗子也编得歪歪扭扭。
等她着意细看才发现,许韫房中多了些小儿玩意儿。
她向来只在自己院中住着,少到许韫屋里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多的这些老物件。
多少年前了,她一心想见许韫,还给他编了剑穗。当初分明是老管事收着,如今却在他房里。
许莹掀起纱帐,阮娘恹恹的趴着,脸色苍白,后背几道血痕都被涂了厚厚的膏药。
许莹有千万句话,来时路上说了无数遍,临了却只说得出一句:“不值当。”
阮娘断断续续回得一句:“我还好……”
“不值当,真的。”
“许韫配不得你的真心,我亦担不得你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