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心了,她靠在假山上身体也舒展开来。
卢俊不舒心她便舒心了。
“怎么,你不是巴着他,为了功名无所不用其极吗,和我说有什么用呢,你应当去和他说啊。”
“你以为许韫如何找到你!”
“是我给他的信,是我。”
卢俊年轻,春日的融融日光下,还是清俊明朗的模样,比起从前分毫不差,许莹就是被他这一副模样迷了眼。
只是心气却大不如前了。
“那又如何呢。”
“卢俊,哄我将我送至万劫不复之地的人难道不是你么,一再与他设局人难道不是你么,还想我感激涕零与你抱头痛哭不成。”
卢俊亦不再言语。
如今他杀她也不是,留她也不是。
半晌,他还是从怀中掏出一枚花笺。
许莹一见那花笺,立刻变了脸色。
“他凭什么以为我还会去!”
“你会去的。”
卢俊远远冲许韫院子瞧了一眼。
许韫在前厅,如今只有阮娘在屋里。
“你以为他只有折磨人的手段可怕么,论起玩弄人心来,他的手段才叫可怕。”
只怪他当初一时心急,才被小王爷蛊惑。到如今陷入这样的两难境地。
于许莹而言。
“他说……你什么也不怕,独独怕人对你好,怕别人真心待你。 ???”
她从前怕许韫知晓,后来已经不怕了。
出逃之时怕张嬷嬷受苦,如今张嬷嬷没命,她又开始怕阮娘遭难。
小王爷是吃透了人心,所以他笃定,许莹一定会去。
“他就不怕我……”
“他说,你什么时候看见过人怕玩物。”
这话好似咒语一般,在她心中不断回响。
夜渐深沉她也无所察觉。
府中的声乐一日不曾停歇,入夜了她忽然听闻有人声声唤她。
“红菱。”
“红菱!老杨,红菱呢!”
“老杨!老杨!我又找不着红菱了!”
许莹勉强扶着假山站起,却不是迎过去,反倒是越发的往假山阴影之处躲。
许韫走过之时,身旁哪里有人。
只有他自己喝的烂醉,踉踉跄跄的四处寻找。
眼看许韫踉踉跄跄要往花园小湖畔边走,许莹才快步从假山后走出。
许韫见着她,不管不顾的朝她搂过来,满心欢喜的傻笑。
“红菱啊红菱。”
“你就在府里,谁也不许娶你。”
“没有爹爹应允,你永远也不能出府。”
“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老杨,我又找到红菱了。”
说罢,也许是喝得太醉,他竟伸手解起许莹的衣裳来。
惊得许莹一掌打在他脸面上。
“你疯了!”
许韫蒙了一会儿:“是不能在这……是不能在这儿,得洞房。”
他嘴里胡说八道,动作却不曾有半分停滞,许莹被他一把甩到肩上,大步流星往他院中带。
阮娘还在房里,让她看见像什么样子。
许莹也慌了,连忙喊到:“我不去!”
“你快放下我!!”
“我不去!”
下人也被引了过来。几个人刚要靠近,许韫便破口大骂,骂的人唯唯诺诺的远远跟着,也不敢上前。
到了屋内,阮娘睡眼迷蒙的,猛地看见许韫扛着许莹要往床榻上扔。
吓得她连忙扶着许莹:“老爷!这是怎么了?”
阮娘哪里拦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