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莹只得吩咐:“去关门,别让下人看了笑话。”
阮娘养了半日,勉强蓄了几分力气,连忙到门外去吩咐下人。
许韫把人扔在榻上,欺身压过来,低头寻着唇齿便咬,他好似今夜格外兴起。许莹越是推拒,他便越发使劲。
尚有一层亵裤不曾褪去,他便急冲冲的往里顶。顶了几回,亵裤蹭着穴外软肉弄得许莹气喘连连,唇舌皆被他含住了,许莹挣扎半日也挣不脱。
他手掌也不曾闲着,揉捏着她的胸乳,既让她发疼,也叫她心躁。
亵裤被他顶在穴外磨蹭,竟渐渐沾湿了滑腻腻的。起初穴外嫩肉给他顶的有些辣,待到里裤也沾了淫水,黏腻的往穴上沾,她禁不住也往他那物上蹭弄。
因是醉酒,许韫下手没个轻重,顶一顶,那力道几乎要隔着里裤顶到她穴内,连人也被他顶得向上几分。
许莹发狠将他推开些许,许韫立刻搂着腰把他往怀里抱紧两分。
“红菱,搂着我。”
他终究察觉出许莹亵裤还在身上,箍着腰,三两下扒了她的亵裤。
那话已经肿的老高,硬挺挺往上翘起。
许莹被他搂抱着掰开两腿放到那物上,挤开穴肉寸寸往内肏弄。等许韫不管不顾的肏起来,她便只能搂着他的臂膀叫喊。
许莹一时想着阮娘不知何时回来,一时觉着身下淫水直淌脑内发昏,竟许韫折腾了大半夜,便是事了也要搂着许莹不许她挪动。
阮娘一夜未回。
风言风语到底是这样传开了。
从前下人们还收敛着,只说许韫是爱女,这一番折腾,不说明眼人,就是迟钝些的,也觉察出异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