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疗伤中(日常,与夜问合作,疗伤挑逗)

,雪挽歌无声的松了口气,终于感觉耳垂没那么滚烫了。他松开月魑的手,在宽松的睡椅上翻了个身:“今晚就这么睡?”

    “嗯,夏园都是绿荫,比室内要凉快。”月魑莞尔一笑:“先试试这样休息舒不舒服,要是你不习惯,我们明天就还睡室内。”

    雪挽歌含糊的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就舒服的睡着了。第二天他再醒来时,月魑已经起床,正坐在一边煮茶,发觉动静回眸一笑,将毛巾浸在温热的水里打湿,又孵在雪挽歌脸上:“困就再睡一会儿。”

    “你今天不去魔宫?”雪挽歌打着哈欠,还有些困意。

    月魑轻笑道:“不早朝,去迟点也无事,不就是批折子嘛。”如果不是雪挽歌明显不想自己打扰,他肯定会把折子带回家批阅。

    雪挽歌“唔”了一声,在睡椅上披着毛巾继续酣睡。月魑无声的笑了笑,也继续煮茶。最后,他为雪挽歌倒了一杯热茶,抬起雪挽歌的头,将杯盏抵在对方唇间。

    “要走了?”雪挽歌睁开眼睛,将浓香的茶水一饮而尽,在月魑吻上来的时候,任由他攫取口中的茶香,吻得又深又长。

    把干了的毛巾揭开,月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雪挽歌细滑的脸蛋,用指腹擦拭唇角的茶水印子:“嗯,今天可能会回来晚一点儿。”

    “怎么了?”雪挽歌不解的问道。

    月魑眼底滑过一缕异色:“适才九尾传来消息,夜问有事相求,他帮着安排在了晚上,设宴款待。”

    “请他吃一顿好的,再狠狠敲竹杠?”雪挽歌闻弦歌而知雅意,忍俊不禁道。

    月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他和夜问纯粹相互利用,不存在交情。甚至因为雪挽歌之事,他对夜问有些迁怒:“九尾邀你出席,但我觉得你应该不想见他?”

    雪挽歌淡淡的笑了笑,那表情清淡而疏远,倒是像极了月魑在战场上看见的他:“对,本将便不去了,免得仙尊尴尬。”

    “雪挽歌…”月魑犹豫片刻,在躺椅旁蹲下身来,拖起雪挽歌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得到了雪挽歌极激烈的回应。半晌,唇分,雪挽歌垂下眸子,轻轻叹了口气:“最初,是我卑鄙无耻,为得禹睿信任,辜负与夜问道侣二人的交情。可事到如今,已是两清。”

    雪挽歌不记恨夜问,却也不想再见。月魑心里明白,自不会勉强:“既然两清,那就不见。”他含笑移开话题:“你要不要给麾下那群精兵良将带个口信?或者,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仙界之物?”

    “唔,我的属下不需要担心,我不在了,他们实力够强,又无心谋反,夜问不会为难他们。其他的…”那孩子虽说平安无事,可没有任何音讯,也不怎么出名,是有些奇怪啊,雪挽歌不太放心,便实话实说了:“你帮我打探一下,我徒儿的下落吧。”

    月魑露出几分讶异:“你收徒了?”他对雪挽歌的情报非常重视,但也完全不知道此事。

    “嗯,对付炼神宗时收的传承者,当时没想能活下来。”雪挽歌淡淡一笑:“那孩子叫溟月,是鲛人王族与仙族的混血,身世相当坎坷。”

    雪挽歌疏冷的眉眼柔和了很多:“他的存在,我的属下并不知道。我去杀禹睿前,命他找个大宗拜入,不知道他选了哪一宗。”可无论是哪一个宗派,以那个孩子的资质心性,都会被看重,没道理至今无有音讯吧。除非,是成了高手的入室弟子,暗地里当宗派底牌秘密培养。

    月魑没有多加追问,直接应下此事:“好,我会打探清楚的。”

    他很快就出了门,之后没过多久,雪挽歌就接到了月魑的传讯——他与九尾被夜问提出的要求缠的难以脱身,忙于讨价还价的谈判,没个十天半月都回不来。

    对此,雪挽歌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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