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皆非,为兄长默哀了一瞬,就抛之脑后,将所有精力都用在了逆转炼魂之阵的试验中。当然,月魑本体不在,却一直留了个分身在这里,上午不会打搅,下午和晚上则陪伴雪挽歌,日子过得一如既往美好。
可半月之后,月魑再回来时,雪挽歌的脸色微微一变:“你受伤了?”
“嗯,一点儿小伤。”月魑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和夜问一道去抢了返魂草,这玩意只有我魔界九重天深处才有。也幸亏他找的是我,不然一路上的凶兽就足以让他无功而返。”
雪挽歌的脸更黑了:“返魂草?你们真是大胆,这玩意最喜欢吞噬强者魂魄,难怪你面色那么白,灵魂受伤了?”
“没办法。”月魑无奈的说道:“本来只需要给他提供情报,但那样的话,你徒儿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雪挽歌愣住:“月儿加入了月宗?”
“对,夜问听说他是你徒弟,也很吃惊。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孩子很好,夜问说他被刑堂长老看中,正在月宗一个禁地里修炼,才断了与外界联系。”月魑笑道:“夜问承诺,只要我陪他去摘返魂草,他就让溟月成为月宗圣子。”
雪挽歌握紧拳头,顿时明白月魑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才答应这个交易,亲自以身犯险:“你…不必的。”
“你和我客气什么,你徒弟不也是我的晚辈嘛。”月魑擦了擦唇角溢出的血,语气满含笑意:“行了,不说这些,我先闭关疗伤去了。”
定定看着月魑的背影,雪挽歌蓦地一笑,也朝着闭关的静室去了。
“怎么了?”在静室里准备闭关,被雪挽歌推开门,月魑不解的望了过去。
雪挽歌站在静室门口:“你先去沐浴,再把分身都收回。”他坦然说道:“我擅长魂魄术法,自然也包括疗伤。当然,你的魂魄给我老实点,不许乱动,更不许主动贴上来,能做到吗?”
月魑怔忪了一下,明白雪挽歌要求的是自己完全放开防御,任由他施展灵魂术法,不禁笑了起来:“好呀,那就都交给你了。”
但是很快,月魑就明白,雪挽歌为何让他不要乱动了。任谁光溜溜只剩下魂魄,凝炼为人形后,被心上人坐在身上,以疗伤为名,这边摸摸,那边揉揉,还刻意触碰敏感点,都不可能没反应。毕竟,身体上的敏感点反应在魂魄上,只会比平时更容易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