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季雨清在市藏着什么,不想让毕华南知道,所以才顺水推舟来到市。”
他晃了晃酒杯里地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嗯”
张楚瑜一脸巴巴地看着我,他身上挂着两个妞儿,其中一个妞儿一双玉兔呼之欲出。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就猜测着给他点了两个。
“好好服侍我儿子,服侍好了我有打赏!”
临走前我笑着拍了拍满面通红的小孩儿,又顺手捏了捏那个妞的兔子,她嘤地一下摊在张楚瑜身上,一脸欲求不满地看着我。我又大笑了起来,拿上外套把门带上走了。
笑话,我怎么能留下来呢!我家小猪还不吃了我!我心里想着摇了摇头。
我刚走出会所,电话便响了,翻开手机正巧是小猪打的电话。
我听她气哼哼地,说什么峻哥大白痴好几天不看她就知道发短信给她。
我对着手机啵了她一下,说这就看她去。
小猪那头好似得意洋洋,说她买了两张室内温泉的票今天就带我去,作为这几天不见她的补偿。
我说,好好好姑奶奶,听你的。
挂了电话,我又想了想,拿起另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安排手下的人秘密在市布置,配合张楚瑜将季雨清绑架。
安排好了,我忽然又折回去了,嘱咐了一番会所的老板,叫他们好好伺候张楚瑜,事后再开一瓶香槟,算在我账上。
自我和小猪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后,朱正茂在我面前出现得更频繁了。不似之前那半年只见过一次,每次我送小猪回家亦或是去小猪家接她,都能够看到朱正茂。
这让我非常奇怪,心想你朱氏那么多事儿,怎么天天待在家里带女儿。
但想归想,辈分放在哪儿,我还不能直接问出口。也许真是老先生年龄大了,就在家中办公,或者已经放权给下属也说不定。
我把车停在小猪家别墅前,她过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地儿住,每次朱正茂还阴魂不散。搞得我有点不舒服,难免,毕竟比我大三十岁,资历摆在那儿呢。我小时候就是听着他的“传奇故事”长大的。
我按了按喇叭,小猪听见趴在窗户上往下瞅,我从车里出来,外面有点下小雨我没有带伞。我的膝盖隐隐有点作痛,早年留下的病根,一到阴雨天就容易酸痛。
小猪冲我招招手,示意我进去,我就无奈停车到车位,顶着小雨跑到别墅里。
给我开门的是朱正茂,我没料到直接给他打了个正面,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伯父好!”我鞠了个躬,算是敬重老前辈的意思。
六十来岁的人了,朱正茂听到我叫他“伯父”,向来严肃的脸忽然出了个笑容。
“叫什么伯父,愣是叫生疏了。叫’爸’吧!”
这下我愣住了,跟小猪交往一年多都不见朱正茂有什么反应,今天倒是稀奇,松口让我叫他“爸”了。
“爸。”我垂下眼睛叫了一声,朱正茂看上去很高兴。拍了拍我肩膀,径直往屋里走了。
我把鞋子换上,跟着往里面走。小猪已经从楼上下来了,看见我扑了过来。
“峻哥!”
我一把抱住她,掐了掐她的腰。
“恩?小猪?怎么瘦了?”
“还不是峻哥这么久不来看我,想峻哥想的。”她在我嘴上啵了一口,笑嘻嘻地跳开了。
我也知道长辈在这儿呢,不能太放肆。摸了摸她的头跟着她上楼了。
“行李呢?不是泡温泉么?”
我问小猪,小猪摆了个鬼脸。
“骗你的峻哥!我爸想见你,我怕你听了他想见你就不敢来了,就编了个’泡温泉’。”
我顿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