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朱瑾生这傻丫头,朱正茂道上的资历摆在那儿呢,他亲自点名见人谁不买它面子还敢推脱啊?就算不是傻丫头传话,是别人带的话我怎么也要见啊。
“峻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小猪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不知道想什么鬼主意。
朱正茂把他女儿保护太好,从小就娇生惯养,一点道上的东西都不沾。但小丫头天性好动,朱正茂怕她在别人地盘遭遇什么不测,也只限她在自己的地方玩儿玩儿。
但小猪从小不说话,她自己讲,她小时候跟着一帮小混混玩儿,半夜从一身酒气从酒吧回来朱正茂气得抬手作势就要打她,把她吓得够呛,一溜烟儿跑到奶奶家的猪圈里躲着去了。
我笑着说“你本来就是小猪啊!”
小猪听了气得追着我打。
朱正茂虽然知道朱瑾生不听话,不玩儿好的,张大了之后还老是包男人,但好歹朱瑾生给把大学考上了。老朱又好说歹说劝着小猪好好学习,好在小猪没什么商业头脑,但脑子瓜还是不错,努了把力给把研究生给考上了,可把老朱高兴坏了,也就对她包男人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还是心理不放心,就又给姑奶奶按了一个公司部门经理的闲职,挂着她。
估计是怕小姑奶奶什么时候一生气又跑到外面去了。
但小猪还是不安省,市里面朱正茂的会所跑了一个遍,就开始去其他会所玩儿。当初我去的会所,正好遇到小猪想来也是她溜出来玩儿的。
“峻哥?峻哥?”
她张牙舞爪地在我面前挥手,是看我走神了。我抓住她的手,亲了一口。她“啧啧啧”地跳开了,“回神儿了啊?不好玩。”
“爸叫我有什么事儿?”
“不知道。”小猪摇了摇头,随即笑了。“别管他,他不着急!我好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
说罢拉着我进了屋。我心想这小色鬼,她爸爸还在这儿呢就拉着男朋友胆大妄为,这朱正茂真是把女儿捧上天了。
但也就是想想,况且这么多天我也没有舒缓过,于是便拉着小猪一番翻云覆雨。
毕竟朱正茂还在楼下等我谈话,我们就做了一次便洗了澡。我把头发吹干,就打算下楼。小猪摇头说她就不下去了。我叹口气,亲了亲她,便下楼找朱正茂了。
朱家装修比较偏欧式,我不是特别喜欢。可能觉得那些个花纹太繁琐,看得人眼睛花。
朱正茂正端坐在沙发上看书。见我来了便站起来,我赶忙过去扶他,他摆摆手。
等到我们都坐下,朱正茂缓缓开口道:“小朱这孩子从小就没妈。我也到了快四十岁才有这么一个孩子。之前娶了两任,一任离了婚,一任剩下小猪就走了。之后我再也没娶过。”
我不着痕迹地听着。
“我一直很疼小朱,这孩子从小却是不听话,可皮实了,尽给我捣乱。可我也不敢骂她,更舍不得打她。就盼着她一生平平安安的,莫要入了大染缸。”
他顿了顿接着说,“小朱也聪明,考上大学了。连研究生都考上了!真给朱家争脸!”
我点头称是,朱正茂也笑着,但立刻又变了脸,“可是啊,我以为不让她接触道上的东西便没事儿,别人却放不过她。她十一岁的时候被别人绑架过,对方就要勒索我。我心里急啊,说多少钱都给,你别动她。但万幸小朱年龄小,他们没怎么仔细看着,让她自己给跑出去了。”
我心中一突,觉得这事儿听起来蛮耳熟的。
“我的人把她找到的时候,她浑身都是黑的,衣服破烂了好多口,却是一脸笑着’爸爸,你看我多厉害!’那么大点小孩儿遇上这种事儿竟然一丝眼泪都没掉。自那时候起我就想啊,怎么办啊,这大染缸我跳进去了,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