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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堆心思转瞬即过,但贺子翼是正经科班毕业,上学的时候学过微表情,也细心观察过各种人的表情,欧阳此时的心理活动他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情肯定需要有个解释。并且光是一句我爱你是不够的,这句话只在激情爆发的时候有催情作用,却无法作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们先出去。”贺子翼拿下欧阳的手,嗓子稍稍好了一点。
人就在眼前,酒店也是自己定下的,根本不怕人跑了,况且欧阳也没有非要贺子翼坐浴缸里给他解释的兴趣。
贺子翼跪得久了,腿麻了不说,膝盖也红了大片,几乎起不来了,最後还是欧阳把人抱回床上的。
贺子翼长得好看,这点毋庸置疑,离了水後,在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到让欧阳心慌的皮肤总算回到了正常范围,也没有了那种单薄的感觉,微鼓的胸口和线条明显的马甲线反倒突出几分力量感,说明这并不是乾瘦,相反还很勤奋。
於是膝盖上的红痕越发显眼。
贺子翼自然也看见了,不甚在意地揉了揉。室内空调很足,刚洗完澡还有些冷,他索性直接缩回了被子里,靠在床头正要说话,欧阳忽然一挑眉,掀开被子也钻进去了,手还直接摸到了他阴茎上。
“给我舔也能硬?”欧阳确定了自己没看错,入手的果然是一根笔直的阴茎,没有自己的粗大,但对於一个来讲,不算小了,“不是说不行了吗?”
要不是贺子翼说不行了,最後也不会口交帮他解决问题。
贺子翼轻咳了一下:“你别摸了。”话虽如此,他却没有任何躲闪和阻止的动作,乖乖让他拿着。
欧阳也懂这个道理,心里一边不爽自己被耍,一边把人搂进怀里,侧头嗅了嗅对方的後颈,入鼻的是一股熟悉的香甜,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之前被反复啃咬的位置已经好了,毕竟修复创可贴肯定还是有用的,可以让腺体迅速癒合,顺便防止感染等问题。
人总是贪得无厌,欧阳舔一下就想咬,牙齿在皮肤上反复磨蹭,手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动了起来,在贺子翼的阴茎上反复揉搓撸动。
这一出来的突然,贺子翼忍不住呻吟出声,分开双腿,脚在被子里蹭到了欧阳的小腿。
贺子翼的脚比欧阳的腿稍凉,在被子里的感觉很明显,鼻尖是熟悉的信息素,欧阳的阴茎又硬了,一涨一涨的,蹭了蹭贺子翼的腰侧。
“子翼”欧阳嘴上略微用力,暗示意味明显。
贺子翼双手抓着床单,最终还是一翻身,趴在床头,撅起屁股,默许了欧阳的动作。
还红肿的穴口在两瓣臀间一张一缩,毫无防备,看起来十分可口。,
“啊”贺子翼浑身一抖,穴口温软微麻的东西是什麽,拂在臀间的暖气又是什麽,“欧阳,你不要舔!”
欧阳舌尖钻进穴口,懒得回答小的问题,觉得入口的都是甘甜,穴内不似他足尖的微凉,反而十分火热,感受到有异物进入,顿时绞紧了讨好,舍不得舌头退出去。
柔软的肠壁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肠液还是生殖腔的淫液,舌尖感觉到的只有一片甜腻,混着口水,一片黏滑。
“欧阳,你起来”後穴骤然被舔,贺子翼除了觉得爽,还感受到了一股羞耻,他可以接受欧阳用各种方式操他,但却不想被这样对待,这种忽然好想被真重起来的对待让他无所适从,心脏跳动的声音格外明显,脸上也烧起来了。
欧阳依言退出舌头,没等贺子翼放松,便感觉到宽厚的舌头从下到上,结结实实的舔了上来,舌苔划过的感觉让贺子翼腿都软了,要不是本身就是跪着的,恐怕已经软了。
“你不是说我怎麽操都可以吗?舔几口就不行了?”欧阳双手牢牢扶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