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拇指分开红肿的穴口,嫣红的肠肉略略露出一点,欧阳低头亲了一口,“小骚货,屁股放松。”
贺子翼是真的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不是啊嗯这个意思太,羞嗯哈羞耻了”
贺子翼属於正经科班出身,也是乖乖过了艺考的,身体柔韧度还不错,此时腰已经彻底塌下去了,只有屁股被人拿捏在手里,後穴被人含在嘴里,又忍不住随着欧阳的舌头扭腰。
欧阳懒得和贺子翼再说话,专心舔起来。
欧阳最初不过是冲动,淫液入口後却有点喜欢,带着些微甜的液体不断涌出,他逼着这个小一边扭腰一边忍不住想逃,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偶尔带起一些颤抖。
以至於最後欧阳终於再度把阴茎操进去的时候,贺子翼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了床头,胸口贴着冰凉的木板,後背却是灼热的身体,巨大的阴茎深深埋在他的後穴里,这种变化让两个人同时发出叹息一般的呻吟。
欧阳整个人紧紧压在墙上,手分别抓着对方的两只手,也按在墙上,全身只靠腰臀发力,把小操的嘴里胡言乱语,还偏偏说不利索,全是支离破碎的词语。唯一的反抗就是不断扭动的腰部,几乎是下意识地迎合着欧阳的节奏,发出啪啪的声响。
欧阳低头,嘴唇流连于对方的後颈,若有若无地蹭着吻着,阴茎在越发火热的穴道里操弄,操进生殖腔的时候,他骤然张嘴,在发情期外再次咬破了那块可怜的腺体。
贺子翼泪流满面,贴在墙上不断颤抖,腿间的阴茎吐出一股股的精液,在浅棕色的床板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子翼”欧阳感受着熟悉的信息素,低声叫他,“知道你自己是谁的吗?”
“嗯你的。”身体内属於这个的信息素活跃起来,让小从心底翻涌上一股归属感,同时又为欧阳清醒状态下的标记而高兴。
这其实是一种很少见的现象,当彻底标记某个後,会上瘾,标记後会有依赖感,会喜欢黏在身边,或者回到身边时会明显“忠犬化”,而且这种事通常他们自己不会觉得,像是发情期的减弱版。
“我是谁?”逐渐软下的阴茎渐渐变小,穴口也缓缓流出一点精液,但欧阳不想直接退出来。
贺子翼没想到欧阳会是这种少数人,此时他甚至有了种捡到宝的感觉。
“欧阳,我是欧阳的。”贺子翼呼吸急促,心满意足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