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被我操的爽吗

是先决定做什麽,随後是制定大致计画,把所有的关键点和转捩点一步一步铺垫好,无论事情向哪个方向发展,他都有相应的措施,几乎不会有计划外,而最终的目标也会随着事情发展而到手。

    但是贺子翼绝对不会去想欧阳会在床上叫他哥哥。

    贺子翼眼前模糊,觉得欧阳这个问题真是刁钻,再问一遍根本就是换了个意思,被操地呜呜叫的除了他还有谁?

    贺子翼咬住嘴唇,不愿再叫出声,只有一声声闷哼随着撞击不受控制地飘出来,再也憋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沾湿了欧阳的脸颊。

    欧阳立刻意识到贺子翼又被他操哭了,虽然有些不满他忍住不叫,但也知道这是自己逗的,也觉得这种在耳边的闷哼意外地勾人。对方虽然想忍,却完全没有效果,甚至起到了更糟糕的效果。?

    “哥哥,哥哥哥哥小时候好凶,还把我打哭了,你说现在的是报应吗?”欧阳着了魔一样地叫哥哥,顺着鬓角舔去贺子翼的眼泪,一直吻到他的眼睛,他的鼻梁,最後一口咬住对方的嘴唇,撬开牙关,逗弄起绷紧的舌头。

    “啊”贺子翼嘴里呜咽着说什麽别说了,手却十分诚实地抓住欧阳後背的衣服,腿也环在他腰上,腰扭动着迎合凶猛的撞击,白花花的屁股被男人撞成粉色也舍不得离开,“嗯哼啊欧阳”

    咬到发白的嘴唇被吮吸到嫣红,欧阳狠狠操进贺子翼的生殖腔,发出一声喟叹,隔了几天又进来了,这地方又软又热,迫不及待地挤压着他的阴茎,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直接冲向生殖腔内的敏感点。

    “叫我什麽?”欧阳坏心眼地握住贺子翼的阴茎开始撸动,拇指抵在马眼上搓,黏腻的液体沾了一手也不嫌弃,“嗯?”

    过多无处安放的快感让贺子翼想逃,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老公老公别操了,我不要了,呜呜嗯啊慢点啊”

    贺子翼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整张脸的五官都皱在一起,眼睛里满是泪水,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表情,只能感觉到穴里的阴茎不知疲倦的顶在他身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前方的阴茎也源源不断的传来快感,射精的感觉越发强烈:“啊别操了嗯啊哈我,快射了呜”

    欧阳当然不可能这麽轻易放过他,前後夹击不说,男人还一个劲儿地问:“老婆,爽吗?”

    “呜呜呜”贺子翼逃无可逃,绷紧了浑身肌肉,阴茎涨了几下,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嘶”

    ?

    欧阳被他夹的动作一顿,更是动作凶猛,愈发坚硬粗壮的阴茎在不断收紧痉挛的生殖腔里进出,怒涨的龟头操在敏感点上,龟棱挂着穴肉,把人操的在床上上下窜动,最终不得不握住贺子翼的腰,不让他跑。

    “不啊嗯哼不要呜呜了嗯哈”贺子翼刚刚高潮,阴茎还没软下去,後穴敏感的要死,被男人这一通狠操,魂都要飞了,眼泪流了满脸,只知道求饶,“啊啊哈”

    欧阳一开始喜欢他的主动,做过几次後发现这个穴太舒服了,他好喜欢。问及为什麽会喜欢自己时知道了小时候的交集,想起当年贺子翼还小的时候,那一脸不屑的表情,以及他下手打人时的狠劲,和人前的他,床上的他完全不同。

    他想看他更多表情与状态,无论是人前的温柔自信,还是床上的放浪主动,还是两人相处时的娇软自然,以及他在戏中千变万化的人设。

    第一次标记是冲动,第二次还是冲动,第三次继续冲动,那麽这还能被称之为“冲动”吗?

    欧阳有些粗暴地扭过贺子翼的头,对那块刚刚癒合的後颈又舔又咬,舌尖上满是熟悉又贪恋的奶香,一直甜到他心坎里。

    贺子翼的浪叫就一直没停过,脸上一片潮红,两只耳朵也被咬红了,腰上是欧阳不自觉抓出的红痕,颈边还在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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