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朵红花,他乱七八糟的想,我真是要被操死了
好容易欧阳射在他体内,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露出一个深粉色的肉洞,一时竟然合不上了。
欧阳分开他的双腿,盯着那个小口一张一合,碍於自己刚刚射在里面,忍住没有舔。?
贺子翼剧烈的喘息着,欧阳低头吻他,他也只会乖乖张开嘴,温软的舌头迎合着,却不怎麽主动,可怕的快感仍占据着他的大脑,甚至有些发蒙。
欧阳临近高潮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可这和动作继续不停是两回事,他看见贺子翼软趴趴的模样,知道是操狠了,虽然阴茎仍硬着,却也不敢再动,抱着小亲亲揉揉:“哥哥,累吗?”
贺子翼不想说话,伸手软绵绵地掐了欧阳一下,让他闭嘴。
贺子翼想说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叫哥哥,但他觉得这种事欧阳没准真干得出来,到时候七老八十了还来一句老哥哥,那可太一言难尽了。
拍戏是一件非常耗费精力的事情,贺子翼拍的又是非常隐忍的剧情,远比快乐疲惫,让欧阳操完,打闹了两下就困得不行,强撑着洗了澡,头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欧阳靠在一旁玩手机,先在“三兄弟”的群里问了夏杉情况,开始处理公司的事务。
辗转几天,欧阳性生活虽然不是特别的美满,心里却是意外地踏实,尤其老婆还在旁边睡觉,询问起工作进度,没达成也没多说什麽,只说下次好好干,这事就揭过去了。
他知道前几天定下那个工作进度肯定完不成,现在心情不错,没必要真的去较真,然後又想,嗯,员工肯定觉得老板就是没事瞎抽风。
侯文很快就在群里说:夏杉状态有点不对劲,但他说没事不用担心,我想让小铭派两个人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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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铭:不要叫我小铭。
欧阳:盯一下吧,再安排个心理医生看看。
侯文:好说。
需要欧阳审批的内容大多是财务帐单,问钱能不能批,只有少数几个是策划书,需要他做决策,内容很快处理完毕,欧阳利索的把电脑一关,抱着贺子翼睡觉,临睡前想,什麽时候去做个孕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