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奶头被并在一起被舌头用力的舔过,胸口过了电一样。
再抬头一看,就见眉目如画的世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一边被人看着一边被抓住奶子吸奶,这画面太有冲击力让谢瑜微微躲闪了下眼神,然后下一秒就被闻旌不满的用力拧了一下奶尖,不禁又惊呼了一声。
闻旌吸完了奶心满意足,看时候不早了才拉了人起来。他慵懒的靠在床边上,看笨手笨脚的小奶妾手忙脚乱却一直很认真伺候自己穿衣服的画面,不知道怎么的,心就软了。
于是等世子妃那边留下的嬷嬷在门口请示的时候,他看着谢瑜懵懵懂懂的样子,眼神一转还是免了训诫。
出门的时候,院子里的下人看谢瑜的眼神明显变得更恭敬了一些,他早就明白这府里下人的德性,当下冷哼了一声然后拂袖而去,回去就拨了一个伶俐的双儿去谢瑜那里伺候。
此后数天闻旌都宿在谢瑜这里,谢瑜心里欢喜却免不了有些发愁。除了大婚这一日,夫主是不必宿在妾室这里的,这是为了让妾室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这些天闻旌和他欢好之后都没有再回主院,他虽然欢喜,却也听说王爷已经为了这事摔了不知道多少个杯子了。
这日闻旌被几个狐朋狗友拉去喝酒,谢瑜沐浴完坐在灯下等,没有等来闻旌,却等来了平南王。
平南王是特地挑了今天闻旌不在来的,进了院子没多久就直接叫侍卫绑了人带走。跟着谢瑜身后伺候的双儿伶俐,敢忙叫了侍卫去找闻旌通风报信,却被管家一手一个捉了扔进了柴房。
平南王今日是铁了心的要教训谢瑜。他早就听说闻旌连续半月都宿在这个双儿院里,加上不知道听谁说了闻旌早前金屋藏娇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非要把人打死。
平南王进了院子,看见谢瑜却整个人懵了一下。这个双儿可一点也没有狐媚的气质,身材高大面容清俊,气质很是沉稳,只除了胸口两团浑圆和挺翘的屁股,光看这肤色这体格,活脱脱一个男人。作孽哟,旌儿的眼光居然是这样。平南王想想更气了,
本来想直接乱棍打死,结果看谢瑜始终不卑不亢面色沉静倒觉得稀奇了起来,再打量打量身材越发觉得可行,于是改了主意只叫人把他绑了带走。
谢瑜一开始是有些惊慌失措的,后来就冷静了下来。他是双儿,本来命运也由不得自主,勾引夫主这样的重罪他无可辩驳,受罚他甘愿,哪怕是被乱棍打死了也是应该的,只是他到底有些后悔,没有最后再看闻旌一眼。本来以为难逃一死,心里竟有些解脱的意味,没想到却被带到了祠堂,跪在了世子妃新立的牌位面前。
平南王不慌不忙落了座,叫人松了绑,满意的看着谢瑜不需要说就主动跪在了冰凉的石板上。拿起茶杯吹了口气,看了看天色,平南王手挥了挥示意管家带人下去。又晾了谢瑜一刻钟,直到看到人冻得嘴唇发青才大发慈悲的叫人送了个软底给谢瑜。
"你可知本王今日为何带你来此啊。"
谢瑜道了谢,重新跪在软垫上,闻言抬头看平南王。他目光清澈,坦坦荡荡毫不谄媚或者回避,嗓音低沉道,"妾知错。妾不该勾引世子专宠,还请王爷责罚。"
平南王心里赞许面上却不动半分,只冷笑道,"妾就是妾,永远也别想着越过正妻去。纵然我儿新丧世子妃,这个位置也永远不会是你的。",他顿了顿,直直的对上谢瑜清澈的目光,然后回避般饮了口茶说道,"你的任务,就是为我儿诞下一子半女,若不能,你这条命,也不必留了。"
谢瑜跪的端正,听见这话也没有分毫动摇。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身份,他这样一个相貌丑陋又淫贱不堪的双儿,永远也不配得到谁的爱。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跟闻旌坦白身份或者告诉他他爱他,他没有资格。他能做的,也就是变得更加淫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