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在床上讨得闻旌开心,若能让闻旌紧蹙的眉头展开一寸,他便死而无憾了。至于孩子,他有些茫然,青楼里的妈妈说自己天生名器,一旦被操进子宫怀孕几率很大,那么闻旌,闻旌也是因为想要一个孩子才买下他的吗。
"父王这般支走我,如今却与我的双儿单独共处一室,这怕是不妥吧。"正想着,一个声音带着笑意从祠堂外面传来,谢瑜浑身一震,还没等人走到面前,就觉得眼眶红了。
"放肆!"平南王气得又想摔杯子,看着悠哉悠哉缓步而来的世子直喘气,"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身为世子连续宿在一个奶妾院里,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闻旌看了一眼低着头跪在那的谢瑜,无奈般瘫了摊手道,"别人不懂儿臣,父王难道也不懂吗。"
平南王最讨厌他这幅卖关子的样子,当即就吹胡子瞪眼,闻旌只好摸了摸鼻子,在他爹边上的椅子上坐下。
"府里的太医说,小瑜儿这体质受孕率极高。"
地下的谢瑜身体猛的震了一下,眼眶陡然红了,然而上边的两个谁也没心思看他,自然也不会在意一个奶妾的心思,倒是闻旌若有所感转头看了他一眼。
"哼!此番作罢,我儿也遮掩一二,别叫人笑话了去。"平南王像是被说服了,狠狠瞪了闻旌一眼,起身走了,路过谢瑜的时候到底顿了一下,警告道,"莫要浪费时间,三个月内最好让我听到喜事。"
平南王一走,闻旌就扶了谢瑜起来。他仔细打量着青年,见人还是安安静静的,也没什么受伤的迹象,才松了口气似的笑道"幸亏回来的早,赶得上这出英雄救美。"
谢瑜呆呆站了一会儿,然后猛的扑进了人怀里,也不说话,就这么紧紧抱着。
闻旌一颗心突然就软了下来,安抚的拍了拍美人的冰凉的背,顺势把人搂紧了些。他到了地方就觉得不对,离城里远不说,问了还支支吾吾,想走也不让走,当下就略施了个花样脱身回来,还好赶上了。
他也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只觉得一定不能就这么失去怀里的小美人。
毕竟他这么乖这么合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