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出嫁合卺许生死 (3)

才他不是要她死?

    他的笑容明朗好看,充满自信,笑得如晨雾中初升的朝阳,那样灿烂却又隐在云雾里,让人看不清。要她生、要她死,都随他高兴!

    瞧着秦行歌困惑的神情,江行风笑说:「我改变主意了。」

    秦行歌闻言松了口气,肩膀一塌。但江行风的下一句话,却让她错愕、为难。

    「脱掉你的衣服。」江行风双手交握,不可一世命令道。

    「呃?」行歌愣住。

    「我说,脱掉你的衣服。我要看你自渎。」江行风的声调转为邪佞戏谑。

    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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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殿下兩字都不叫了?到底以為自己是誰了?

    江行風斥道:「喚我殿下!你在和我談條件?憑什麽?」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也不自稱本王了。

    「是…殿下。妾身是在求殿下,秦家以門忠烈效忠於陛下與你,從來也不是蕭皇后的細作。」秦行歌軟了聲調,帶點委屈。

    她何曾需要如此低聲下氣?但秦家幾十口人命懸在她腰上,她只能認命低頭。

    江行風睨著秦行歌,見她態度軟化,泫然欲泣的模樣,內心浮現一股異樣感,卻還要譏諷道:「你說什麽,我便要信?當我昏愚易操弄?」

    不能心軟。想想她與蕭皇后所設的圈套,他便一點餘地也不想留。

    秦行歌呆了半晌,垂下了頭。

    「怎了?說不出話嗎?」江行風唇邊浮起一抹笑。但他自己卻沒發現,若真是對秦行歌毫無興趣,又何必與她針鋒相對?

    「若我是你,我也不會相信。」秦行歌細聲說道,微不可聞,但偏偏江行風一字一句都聽進耳裡。

    她竟然當他的面承認了。沒人教過她入宮後,不能表露心跡嗎?還是,這也是心機之一?

    江行風語調更為森冷:「我可以答應你不動秦家。但我要你明白自己的身分。這輩子,你永遠是我的禁臠。我叫你往東,你不許往西。我要殺你,你沒有第二句話。就算我要你立即死在我眼前,你也絕不猶豫!你敢賭誓嗎?」

    否則,我在你秦家發難前,我先滅了你們!

    「好,我發誓。」秦行歌聞言抬眸歡喜地睇著他,答得爽快,趕緊覆誦了一次江行風所說的話,就怕他改變心意。

    「我,秦行歌發誓,這輩子是殿下永遠的禁臠。殿下叫我往東,我不會往西。殿下要殺我,我沒有第二句話。就算殿下要我立即死在你眼前,也絕不猶豫!請殿下相信秦家的心志。」

    江行風聞言,反而一怔,眸光一暗,腦中思緒飛快分析著眼前的女子。她答應的如此快,原先想刁難她的話語,反而成為他對她的承諾?這樣的女子,到底是單純,或是心機深沉呢?他在這場對話中,居然落於下風,讓她得逞了?

    他多年在宮中血中打滾,血裡來,血裡去,挺過萬般折難活了下來,費盡心思始能登上了太子之位。卻讓她在幾句話中,讓他不知不覺陷入圈套,應承了不得了的諾言?

    那日在織錦園慌張的模樣,與現在決策明快的氣勢判若兩人。但許諾越快的人,越快背叛。他怎可能會相信她的誓言呢。

    秦家,你們到底是生養了怎樣個女兒?

    你們要玩心計,本太子就陪你們玩。看你們玩不玩得起。

    「很好!」江行風解下腰間匕首,扔向秦行歌,笑道:「那你現在便自盡吧!」

    匕首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落在了喜榻上。秦行歌看了看那把匕首,又看了看江行風,咬著唇,撿起匕首,心臟擂動如鼓。

    他真要她死?解釋了,還是不肯相信她?如果她死,他便會滿足了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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