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會放過秦家?匕首冰涼,卻涼不過帝王家的心思。
江行風還要譏諷她謊言連篇時,秦行歌忽而抽出匕首,便往脖子上抹!
江行風沒料到秦行歌真動手自裁,立即抽起太子金冠上髮簪,彈指急射!
金簪唰地擊中秦行歌的手腕,她手一麻,匕首瞬間翻落,墜落在了打磨光滑的墨石地坪上,匡噹一聲,擊出石沫。江行風一頭墨髮如同突然展翅斂翅的玄色鵬鳥立時散在空中,唰地披展在他身後。
江行風髮絲披散在身後,怒目瞪著眼前女人,忽而輕笑起來,暗嘆秦相千金秦行歌好手段,竟逼他出手相救!
這下子,反而是秦行歌不明白了。方才他不是要她死?
他的笑容明朗好看,充滿自信,笑得如晨霧中初昇的朝陽,那樣燦爛卻又隱在雲霧裡,讓人看不清。要她生、要她死,都隨他高興!
瞧著秦行歌困惑的神情,江行風笑說:「我改變主意了。」
秦行歌聞言鬆了口氣,肩膀一塌。但江行風的下一句話,卻讓她錯愕、為難。
「脫掉你的衣服。」江行風雙手交握,不可一世命令道。
「呃?」行歌愣住。
「我說,脫掉你的衣服。我要看你自瀆。」江行風的聲調轉為邪佞戲謔。
自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