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
“你就那么肯定,我难道不曾病过?”
男人的语气十分危险,盈雪只觉得莫名其妙。
看来她全不记得了。或是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呢?
她很有趣,之前像老僧入定般,拿针戳一戳都不给反应的模样,一旦说起医术,她就难以克制情绪。她兴许自以为表现得很凶恶,在他看来不过是野性未驯的小兽。
“顶撞夫主,该罚。”
男人钳着她的腰肢,愈发往里面顶,狠命地不断冲撞着花心,几乎要冲开花心小口。
他每在花心处钻一下,她就抖一下,伴着压抑隐忍的呻吟,不像是疼痛,倒更像是快活的。
明宸轻嗤:“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接连不断的刺激,陌生的快感不断堆积,直到如潮水般决堤。少女的指甲掐着男人结实的肩,如同一只引颈就戮的鹤,修长的脖颈僵直,整个瘫软在他身上,仿佛只有穴内那根肉柱才是支撑点。
他禁不住低吟一声。明宸素来深沉隐忍,连最熟悉的两位皇弟都不能揣度他的心思。对于情事虽是第一回,却足够能忍耐,饶是如此也被她泄身时的销魂勾得失了神。
她那处太紧,又在抽搐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一时不察,肉棒抖了抖,泄在她的花道内。疲软的性器带着精水和花液一同流出。
如此狼狈。
她悄悄松一口气。却不知这副模样全落入了男人眼中,略微刺伤了他的自尊心。
只是欲望发泄过,愈发对她生不起气了。
“夜还长着,换个姿势如何?”
明宸不由分说地抱她到身上,要她面对面跪坐着,再度坚硬的肉棒就着这样的姿势缓缓插入。盈雪浑身都在颤抖,他要是像方才一样重重地捣进去倒罢了,痛和爽都来得激烈。偏偏将速度放得这样慢,磨得她不住地颤抖,还在里头转动顶弄着。
明宸紧盯着她的神色,不肯落下那张染上情欲的清艳小脸上一丝一毫细微的情绪变化。
这样审视的玩弄的姿态,她只觉羞耻。尚且陌生的两个人,如何能够毫无芥蒂地做出这样亲密的事情?
她生得格外清艳出尘,仿佛天上仙子,此刻却屈辱地含着男人的性器,面上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活的神情,似哭似笑,私处沾满了白灼,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鲜红。
这样的事情该是快活的,可她不懂得索欢,被动地承受着,要哭不哭的样子只惹得人想弄坏她。
幸好她嫁得是他,幸好他在这件事情上偏执了一回,明宸庆幸不已。
双手握着她的腰肢,控制着肉棒进出的速度。盈雪一开始还强撑着,直到几下又狠又重的顶弄,只觉得一股热流自最里面缓缓流出,身子也软得没力气,整个人落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
男人的体温比她高,身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象牙色的身体肌理分明。他少年登基,虽已过了而立之年,说是二十许旁人也是信的,只是显得格外深沉俊美。他的气度超然,纵使是明澈与他相比,也显得逊色了。
明澈……思及这个名字,她觉得心又开始疼了。
怎么会呢,分明情感已经淡了,爱也罢恨也罢,都在来不及变得深重的时候泯灭。
明澈还欠她一个解释。
身下传来绵绵不断的快感,男人的温度熨烫着冷得没知觉的心口处,盈雪只觉心跳变得很快。
这样也好,盈雪闭上眼,倚着他的肩,酸涩的泪无声地流出,浸湿了男人的肌肤。
她哭了,许是疼的。
男人偏过头去寻她的樱唇,果断噙住,尽情吸吮着掠夺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液。
他口中酒气淡了,还有股清凉的薄荷味儿。虽是别扭,她倒没之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