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身体又疲乏,几乎认命了。
她的乖巧温驯让明宸愈加喜爱,握了她一只玉足细细把玩,另一手在她背部游离着,私处的结合愈加亲昵。她觉得痒,难受地扭动了两下,牵连着含在穴内的肉柱跳了跳。
他忍得难受,禁不住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低低喝道:“别乱动。”肉棒却胀大一圈,在她体内跳动了两下,然后抵着最深处泄出了浊白的精液。
又浓又多,还烫,全都进去了那小小的孕育孩子的地方,是有可能让她怀孕的。她哀哀呻吟了一声,尾音像小钩子一般,勾得男人欲罢不能。忍不住瑟缩,却被压着背,贴得更紧,大股大股的精液不断地射进很深很深的地方。
小姑娘显然是累了,又乖又软随他摆弄,丝毫看不出一开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她的年纪只有自己的一半,终究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自己何苦与她怄气?
忽而冒出这样的想法,明宸只觉自己好笑。本意要惩戒她,谁让她不将自己放在眼内。可这么一会儿竟一点生气的念头都没有了。
不由自主地疼惜她怜爱她,这样的开端实在是出乎意料。
他再将她压倒,反反复复地插入抽出,恨不得在她身体里堵着不出来。盈雪早已被他欺负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得随他去弄。
如扁舟一叶,沉浮都不由自主。一阵大浪打来,将要沉没之际,却又浮起。
挣扎得再久,也逃不开支离破碎的终局。
她徒劳地抱着他,似是溺水的人不肯放弃最后一块触手可及的浮木。
可他不是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