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刻意不去关注的绝美身材,双手就要搭上被醒来就高高撑起的内裤。看到旌轶踌躇不定的举动,神色一黯,却又强抑着失落,破釜沉舟地向她低声下气的示好:“阿忆来给我脱内裤好不好,我不想....太主动的给你看...下面。”
看着色鬼被勾引地更近一步,他诱哄着以退为进:“今晚一切都随阿忆好不好,我一点都不主动,这样行吗?”
“嗯?好不好,阿忆?”
潘多拉的魔盒打开有时只需要一句陈诺,一个咒语。她欣喜地向他确认,“是你说的今晚完全不能主动,只能靠我哦!”手已经先控制不住地抚上平日最爱的腹肌来回逡巡。
他看着她今日难得舒爽的笑容,神智仿佛都被迷去,张口迷迷糊糊的陈诺出与梦中相同的话语:“阿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梦中已经拉下面皮说过一遍,对于旌轶来说却彷如空中炸雷,将她往日在性事上刻意遮掩的平等姿态撕了个精光,只留下豺狼虎豹般的控制欲和凌虐欲。
她看着他古怪地笑了一声,“那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说罢,猝不及防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下去,精准的找到觊觎已久的粉樱乳头,肆意地玩弄了起来。
男人真的是太奇妙的一个人了,明明天生霸道的性子,奶头和乳晕却是粉嫩成那样,她毫不客气的张唇就饥渴地将左胸上那楚楚可怜黄豆大小的粉红奶头含进了湿软的口腔,右手也摸索着上了另一颗软中带硬的小东西,粗暴的左右旋转着揉捏。
“嗯!”谢公子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不禁咬着下唇咽下一丝呻吟。
旌轶满意地一笑,不再怜悯,在他滚烫的身体上直起身子,松开被疼爱的樱果,对着他泛着情潮的脸颊就直直地来了一下。
“啪!”
清脆又响亮,她满意地看着贵公子往日里或倨傲或冷酷的白皙面颊慢慢地肿起,忽略他不可置信的眼光,她伸手捏住他紧咬的下唇:“都说听我的了,那我说不要给我憋着不叫,本大爷就要听你的呻吟!”
“是...”良久,男人才颤颤巍巍憋出一点回应,嘴唇倒是放开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她又迫不及待回到冷落之处,双手滑上鼓起的胸肌,使着劲,抓揉起他的大奶。
“嗯....!”
听到男人原汁原味的原版呻吟,她得意一笑,双手愈发来来回回地对着隆起的肌肉来回揉弄,指尖也时不时擦弄着樱色乳尖。
“别弄了....阿忆...”
谢公子的身体开始止不住战栗,初遇情潮的男人开始羞耻的躲弄作弄自己的双手,却又被理智中的承诺无奈拉回。
“你这小贱货的奶子这么大这么白,奶头却又这么粉这么小,以前是怎么养的这么淫荡的啊。”旌轶抬起双手开始暴虐地狠狠拉扯黄豆大的乳头,话从心至。
“啊!阿忆!”
男人还没来得及羞耻地别过头,胸膛就被刺激的高高挺起,托着旌轶的身子张成了弓形,旌轶只得松下手,感受男人剧烈的起伏和止不住的抖动。
“不要玩这里了,阿忆。”
男人眼角通红,甚至不自觉流下了生理盐水,他哀怨的看向她,用内裤已经略显水泽的下身磨蹭着她。
旌轶啧了一声,继续向下品尝她的所有物。
胯间,紧实的黑色子弹型内裤如今在高高的隆起之上,已经露怯的显出了一点水渍。旌轶饶有兴致地盯着这一坨,并不着急开吃剥皮。
这玩意她这半年来偷瞟次数也不少,如今这么近距离观赏倒发现比之前的老外竟然还大一点,至少同样网红的内裤已经被雄伟的部位顶的摇摇欲坠,性感的阴毛已经从两边羞涩地蹦出来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