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
她调皮地伸出食指在内裤春光外泄的地方勾缠,摇头晃脑的恶趣味宛如窥伺裙底的变态一般,弯起头俯身贴到男人性感的胯骨上,偷窥起内裤下的大好春光,那里已经被她古里古怪的行为玩的涨大了一圈,愈发颤抖着顶着绷紧的布料。
“嗯....果然很大,就是没脱下来,光线不好,看不清颜色。”
谢公子耳根滚烫,双手已经无意识捂上眼睛,不敢看也不敢听身下人儿的一举一动。
此番害羞的美景旌轶怎么可能错过,她趴在男人深处的人鱼线上,嗤嗤地笑出了声。
大色女,谢公子闻声只得用双手将脸捂的更严实了一点,就知道欺负他没经验,脸皮薄。
色魔此时继续她的美食计划,提起身,伸出手指头,就直直对着肿起的最高点,水渍的正中央戳了下去。
“啊...嗯!”
身下人的反应激烈的不得了,比起迎上她,反之又是弹向相反的方向。
“啧啧,龟头这么敏感呀。”旌轶吞了吞蔓延出来的口水,淫笑着直接上了右手毫不留情地隔着内裤包裹上伫立已久的肉棒。
男人抑制不住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引得她继续好奇的将左手直接深入内裤底部,拢住肉棒下温暖适宜的囊袋,毛发在期间略有扎人,却让她更生出兴奋之感,调皮地颠弄了几下。
“唔....阿忆....嗯....”男人下身止不住的颤动,于是无奈地拿下手出声对她示弱。
“你这个处男怎么比别人敏感那么多啊!”旌轶随意地抱怨了一句,也不管身下人突然僵住的躯体,只得放弃逗弄,一点点扯下前端湿了一片的内裤。
一个粗大炽热的肉棒就这样弹跳着砸到她的手上,龟头丰满鲜红,棒身粉嫩,顶端的马眼上早先分泌出的前内腺清液甚至洒了一两滴在她的手背上。
“哎呀....”这次是轮到旌轶惊讶的叫了。她有些迟疑的伸出手握上所有物,有些惊异的伴随着谢公子愈发急促的粗喘声用手丈量起来。
这货这辈子为毛这么幸运,说好的豪门多阳痿呢?因为他长得好看她已经从小受尽羞辱,现在连性器都超乎亚洲人该有的尺寸,甚至可以完全不辜负粗长这二字。
更重要的是,他的龟头肥大丰满,却也鲜红粉嫩,嫰到她甚至觉得掐上去会挤出水来,通向马眼的纹路甚至让她错觉遇见了某种野生鲜嫩的菌类。
想撕裂他的龟头,想用笔戳穿他的马眼,想用电池塞进他的尿道。
想听着他止不住的粗喘和呻吟就这样毁灭。
“嗯........阿忆....”,等了许久也没感受到更多动静,谢公子只得忍着泛酸的尾椎骨撑起快要融化的身体,想要起身。
旌轶回过神来,摁住他,调笑着道:“哎呀,不要急嘛,这么急是不是忍不住了?毕竟你这么多年都不怎么爱DIY。”
左手却是不客气地直接握上肥嫩又被前液润滑的顺畅无比的龟头,提起大拇指在马眼处研磨起来。
“没......唔.....阿忆!”,旌轶比起正常的性交步骤如此出其不意的行为以及一上来就顺应本心刺激最敏感的部位让谢公子这个青涩的甚至阅片经验寥寥无几的处男几乎承受不起,他只得难耐地扭动起腰部,后腰的尾椎骨酥麻的感觉越来越盛,他崩溃地仰起颈部低吟起来。
“嗯....啊.....嗯....阿忆,阿忆慢下来唔...不成了....”
旌轶怎么可能听他的,要的就是这种呻吟!她手上没停,开始顺着前液上下撸动起男人青筋撑起的棒身,却身子前探,安抚的在美人湿软的唇上敷衍地印下一吻。
“你给我乖一点,还能不能撑到结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