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道“阉人又如何,世子阁下只有成为阉人,才能继续与太子殿下在一起,太子殿下的身体,世子阁下想来很清楚,昨日御医再次为殿下诊断过,殿下的睾丸产不出一枚活生生的精子,但却有着十分健康的卵巢与子宫,为皇族血脉计,日后定是要从护国公的子嗣中择一子迎入内庭做皇夫,护国公家的男子们的情况,你应当很清楚”
天临不敢置信的看着督公大人,不死心的问“为何必须是护国公,他们,他们是不能给太子殿下幸福的!他们天生残疾!怎么可以做皇夫!”
督公拍了拍伴侣挺翘的臀,示意伴侣解释
许久不曾见过外男的御钱有些不满,扶着督公的肩膀含着爱人的肉根直接在督公怀里转身,舒爽的呻吟一声,才柔软的解释
“域清十五年,护国公赵守缺勾结乱党,教唆因神帝背叛东院与内阁,以致东洋失守百姓被屠数十万人,域清二十三年,外寇绞杀殆尽,因护国公乃是世袭罔替,且有丹书铁券,而前护国公赵守缺也身死战场,故密不外宣,只下懿旨,命护国公世代皆须缠阴,成年男子肉根不得超出一寸长短,以替宫刑,而为训诫皇室后裔,因神帝亲下密旨,命皇室但有女皇或只能受孕于他人的双性儿承皇位者,只许以护国公家中男子为皇夫,以警醒后嗣,世子阁下可明白了?如若您不愿入宫,太子殿下虽只有一位几乎不能人道的皇夫外,亦可择一东院侍官陪伴左右,您也不必难过,御庭所会尽心尽力伺候太子殿下”
天临妄若雷击,抬头又看了看拥在一起交媾的宦官们,咬咬牙道“我,我愿入东院,但,但不是现在,殿下若要登位,须从军三年,我是郡王世子,可代殿下从军,望督公大人容许我替殿下入军营,待从军三年后,再,再净身入东院”
督公大人满意的笑了笑,答应了他的请求,命人送天临离开,才将钱穆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番,颇为意外的问“小钱如何想到让夫君劝郡王世子入东院?他父亲有反意,待他起事,全家一起净身充入行宫也未必不好?”
御钱伸手摸了摸将自己后穴撑大的巨龙,笑道“塔国新总统近来总是在推特上讽刺我大昌,如那泼妇般辱骂我大昌野蛮血腥,郡王只有两个儿子,长子虽然早慧且有生育力,但次子,已经被御医确认无精,若世子自愿净身,那郡王一脉便只能绝嗣,不费一兵一卒,亦不用被那泼妇推特辱骂,待郡王绝嗣后,其经营多年的财团便可收归东院,从而使东院更有与财阀们对抗的能力,岂不是一桩美事?”
督公猛地亲了亲伴侣,将人扣住,专注的操弄起来。
天临回家后便收拾行李,踏入军营,替太子殿下从军三年,瑜瑭郡王欣慰的等长子归来,本以为可借长子在军中立下的威名,暗中起事,却被长子自愿入东院的协议打乱了所有计划,正要暴跳如雷,天临却乖乖跟着东院侍者离开了郡王府邸,东院内务官与内侍长一道,公事公办的将天临从宗室出籍,带着天临直奔东院内医院。
剥去衣裤的天临被束缚带牢牢绑在手术台上,东院年轻的院生仔细将天临阴处的毛发一一剃净,露出男孩尺寸可观的性器,然后退到一边,御医长站到天临面前,严肃的问
“你可愿放弃男子身份,以身献东院,侍奉帝国与皇室吗?”
“我愿意”
“你可是自愿净身成为阉人的?”
“确实自愿”
“即使断子绝孙,也不后悔?”
“绝不反悔”
御医长完成仪式,让到一边,年轻的御医将托盘拉到天临腰边,捡起两团沾满酒精的棉花在天临小腹擦拭出术区,对着院生点点头,院生将手术台上半部抬起,让天临能低头看见自己的下体,严肃的道
“请仔细记住你被剥夺男子身份的过程,东院亦有全程录像,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