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个进入东院领职的阉人必经的考验,因此并不会为你施以麻药,净身的痛与血,会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彻底斩断你与原生家族的血脉,终身忠心为东院”
天临紧张的看着自己下体,只见御医麻利的在自己小腹划下两刀,取出棉花将创口处的鲜血擦尽,拿起一只镊子,从伤口里夹住清晰可见的输精管,匀速的往外拉扯,天临只觉得下腹一紧,脆弱的睾丸顿时有些拉扯的痛,却不自主的夹紧提睾肌,试图与外力对抗,但终究是无用的,在医生有力的拉扯下,睾丸与附睾一起被扯出阴囊带进腹股沟,只见一只椭圆的小球从阴囊脱出挺起肚皮,一路被扯到小腹的伤口处,天临此刻已经疼的满身是汗,只用意念咬牙强撑,医生却未放过他,夹着输精管继续用力的往外扯,逼的睾丸被伤口挤压变形,如母鸡生蛋般扯出一点,又被伤口吞会体内,如此反复三次,睾丸挤压的痛几乎要将天临击晕过去。
御医长摇了摇头,走到天临头边,劝道“阁下如今已不是世子,还是松开些,放那卵蛋出来,还能少吃些苦头”
天临听闻,愣了愣,深吸一口气,对御医道“拉出来吧,我准备好了”
御医顺势狠狠将那睾丸连附睾一同扯出,取来消毒棉布垫在天临小腹,将拉出体外的睾丸放在棉布上,又去用镊子夹另一侧的输精管,天临疑惑的看着御医,不等他问出口,外力拉扯睾丸的痛再度袭来,逼的他再也忍耐不住,吃痛的大叫一声。
御医却颇有经验,趁他痛呼不备之际,就势直接扯出,将两颗仍连着输精管的睾丸安放在纱布上,这才抬头看向天临,最后一次问道
“你可要反悔?这是你最后一次反悔机会,若不用,你此生都只能是一名阉人”
天临满头冷汗的摇了摇头,坚定道“绝不反悔”
御医拿镊子夹住两根输精管,在天临的注视下将刀伸到开口处,一边一刀,将睾丸彻底从天临身上切割下来,天临看着带着一截长长的输精管与附睾一起蜷缩在纱布上的两枚性腺,一股热泪充盈双眼,为了他所爱的人,他付出了一个男人最沉重的代价,他不知道自己的付出值不值得,但事已至此,除了继续往前,他别无他法。
一只普通的玻璃瓶灌满酒精,两枚新鲜饱满刚刚离开主人的睾丸被扔进瓶里,最后一丝鲜血在酒精里溢散开来,严实的密封完毕,御医解开天临的双手,将玻璃瓶递给天临,一边等候的记录官忙上前拍照,对天临解释道“这是你的宝,务必好好保管,若是丢了,日后你过身,便无宝相伴下葬了”
天临握紧玻璃瓶,认真的点了点头。
御医却还没结束工作,取来缝针,对天临道“师弟且忍一忍,师兄此刻便为你缝合伤口,切不可乱动。”
天临点点头,忍着针线在皮肉穿梭的痛等待伤口缝合完成,敷上伤药,捂上纱布,用胶带固定在小腹上,天临就被放下手术台,御医细致的交代了注意事项,就让人将天临领走。
天临术后被分到了内卫处,鉴于他和新来的院生几人刚刚结束手术,还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内卫处便将几人分给巡视官,轮班在内庭巡视,天临的手术时间最晚,此刻下腹依旧疼痛难耐,巡视官便将天临的巡视班定在傍晚,天临与其他卫官问了好,便进了休息室休息。
天临睡的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套上制服,昏昏沉沉的与其他卫官一起巡逻。
领班卫官十分体贴人,巡逻速度并不快,反倒经常挪到天临身边,向天临介绍东院宦官的基本常识,经过卫官介绍,天临才知道,原来为自己手术的御医,也是与自己一样身体的阉人,而东院里,拥有权力的官员,都只能是净身过的阉人,但东院上下,除了宦官,还有相当数量为宦官服务的普通侍女与工作人员,在智能时代,宦官们并不需要如古代那样承担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