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蔗,早已,早已私定终身,您让我和甘蔗在一起吧”
周庞伸手将魏空拉进自己怀里,无视他的哀求,连毯子带人一起抱进浴室,扯掉毯子,摸出一根橡胶管接在改造过的温水出口,摸了摸魏空完全紧绷起来的臀肉,摸索着要把橡胶管插进魏空后穴。魏空十分不配合,挣扎着踢打周庞,周庞虽然用身体优势压制住魏空,却始终没能将橡胶管插进魏空体内。
周庞面不改色,仍是极为温柔的抱着小尺度扑腾的魏空,道“甘薯托我,为甘蔗在议院谋个实习的机会,今日这管子若是不能进去,甘蔗也没有必要去实习了,这样甘蔗毕业后,只能和平民一起考一辈子升不了的普通职位呢”
魏空一愣,抬头看着周庞,不可置信的问“舅舅,您,您在拿甘蔗的未来威胁我吗?”
周庞揉了揉魏空的臀瓣,盯着魏空红润的下唇有些口干,“不,我的小白兰花,不要叫我舅舅,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夫君都可以,而且,本侯只是在跟你探讨一种可能,以及识时务的道理”
魏空几乎快要哭出来,忍着恶心咬了咬牙又问“如果,如果我听你的话,你是不是会帮甘蔗?”
周庞摸了摸魏空紧闭的后穴,温柔笑着“那要看你听话到什么程度”
魏空闭上眼,不再挣扎。
周庞满意的边在魏空身体各处收取利息,便将橡胶软管毫不客气的往魏空体内送,直送进去一整只钢笔的长度,才停下,魏空以为塞进软管已经是最大的酷刑,周庞却早有预料的在死死抱住魏空后,打开了暖水开关,一股温热的水涌进魏空体内,烫的魏空惊叫的就要跳起来,却被周庞死死按住。
魏空带着泪痕不解的看着周庞,周庞却只说了“甘蔗”两字,魏空就闭上眼,一脸大义赴死的忍着又烫又胀的难耐,随周庞折腾自己。热水将魏空的肚子撑大成个半球,周庞才停掉热水,仍是温柔的阐述“现在要把软管抽出来,小乖乖把小穴夹紧,漏一滴水,甘蔗实习期就短一天”
魏空不敢拿甘蔗的命运去赌,努力夹着后穴,任周庞用力抽出沾着少于污浊的橡胶管,抱着魏空到马桶上,才许魏空将体内暖流与污浊排出去。恶臭的气味将浴室填满,周庞却不在意,拎着魏空反复灌肠,直到再也洗不出污浊,才清理了浴室,抱着魏空回到卧室,从床头柜摸出只药剂,不等魏空拒绝就打进魏空穴里,而后又用一只最小号的树脂棒将魏空的小穴牢牢堵住。
抱着断断续续哭了一场的魏空,陷入安逸的睡眠。
第二日清晨,周庞叫醒还在美梦的魏空,扔给他一套深衣,带着他去了专为勋贵服务的登记处,笑着将婚书推给魏空,魏空一脸不情愿的看着周庞,周庞贴在魏空耳边,温柔道“想想甘蔗,在我反悔前,签了吧”。魏空咬咬牙,签下名字。工作人员为两人拍下结婚照,影印在婚书上,祝贺一番,便送两人出门。
周庞却没更多动作,只是将魏空送回紫薇花园,与甘薯交代一番,就离开了。
半月后,声势浩大的婚车礼队到紫薇花园,训练有素的侍女将魏空梳妆穿衣,抱进婚车,在魏空的绝望与无能为力里完成了这场华丽的婚礼。
是夜,周庞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回到卧室,剥开魏空的礼服,用嘴度给魏空一口酒,不等魏空开始反抗,便十分讲理的与魏空分析道“小空如今已经入我周家,与甘蔗再无可能了,小空觉得哪个男人,会愿意自己的伴侣在床上还想着别的男人?忘了甘蔗,你们不可能了,乖乖伺候夫君,若是夫君高兴了,当然不会亏待我自己的外甥”
魏空眼里闪过些泪花,又强忍住,任由周庞将自己剥脱干净,分开自己的腿,对准自己这半月以来,每夜都被周庞派去的侍女用秘药精心滋养过的后穴,硕大的龟头挤开充满褶皱的小花,将花瓣展开,将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