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小洞扩张到鹅蛋大,满意的被湿软可人的穴肉侍奉着往里,一路将整根肉根顶进去,周庞舒爽的轻哼一声,魏空却已不适的泪流满面。
周庞亲了亲魏空的眼泪,坚定的说,“小空,彻底是我的了,明天甘蔗会来拜见舅妈,小空乖一些,夫君便让你能走下楼去见你外甥”
魏空红了眼,又是溢出些泪水,却不敢反抗周庞,周庞抱紧魏空,享受着魏空紧致的穴肉,深深浅浅的顶弄,魏空本不情愿,但周庞多年在侍女身上练出的技术可不含糊,早早发现了魏空的敏感所在,逼着魏空一边痛苦落泪边被一阵阵肉体的快感冲击的软了身躯,只得带着哭腔高高低低的呻吟。
周庞吻着魏空的眼角,更为狠辣的刺激魏空体内敏感的腺体,直逼的魏空忍受不住,惊呼一声,短小的肉根抵在周庞小腹上,射了出来。
并不美好的新婚夜里,魏空软着身体被丈夫紧紧抱住,才被开苞的后穴仍被温柔又强势的夫君插着硕大的肉根,周庞的手还在魏空身前捣乱,不断磨砂着魏空的乳豆,魏空终是忍不住握住那只大手,绝望的道“如果,如果我以后,以后都乖乖听话,你是不是会,会让甘蔗过的容易些?”
周庞吻了吻魏空的肩膀,道“当然了,我亲爱的夫人”
翌日,意气风发的周庞一手搂着满脸麻木的魏空宴请了亲近亲属,甘蔗跟在周庞的侄子身后,恭恭敬敬的端着茶,向魏空行礼道“祝舅舅,舅妈,百年好合”
魏空看着低头不肯看自己的甘蔗,心如刀割,周庞却接过甘蔗手里的茶,附在魏空耳畔,道“喝了吧,你外甥敬的茶,不喝别的客人怕是以为你对外甥不满意了”
魏空忍着泪,就着周庞的手,将茶抿了一口,明明是雨前春茶,却比最苦列的苦丁还要苦上三分,直苦进魏空心里,苦的魏空胃袋抽搐,全身虚软。